白大褂抬起手,指向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门,和走廊里的门一模一样——白色的,银色的门把手,门上的牌子写着三个字:“第二层”。
【小剧场】
苍明(站在封染墨身后,低声):你的镜像说了什么?
封染墨:它说它是我。
苍明(沉默两秒):它撒谎。你比它更好看。
门消失了
【好难过一直发不出去我以为我怎么了鼓捣两个多小时,结果是系统问题我哭了】
封染墨望着那扇门,没有动。
“上次你告诉我,镜像在第三层。”他说。
白大褂的嘴巴张得更大了,露出更多牙齿。
“你记错了。”他说。
封染墨没有再问。
他走进房间,从白大褂身边走过。
白大褂没有动,没有看他——闭着的眼睛对着墙壁,张开的嘴巴朝着天花板。
苍明跟进来。
经过白大褂身边时,白大褂的头又转动了——闭着的眼睛从墙壁的方向转过来,追着苍明的身影,像一只被光线牵引的飞虫。
封染墨走到那扇门前,握住门把手。
凉的,干的,没有水雾。
他拧了一下,门开了。
门后面是一条走廊。
和之前一样的白色墙壁、白色天花板、白色地板,日光灯嗡嗡作响,消毒水的气味刺鼻。
但不是同一条——两侧有窗户。
老式的,木框的,玻璃上贴着十字胶带。
窗户外面是灰白色的、混沌的、没有边界的虚空。
封染墨走进去。
苍明跟在身后。
第一扇窗户外面有一个人——不是上次那个年轻女人,而是一个中年男人。
穿着病号服,站在虚空里,双手贴在玻璃上,嘴在动,没有声音。
封染墨看了一眼,走过去了。
第二扇,一个老人。
第三扇,一个孩子。
第四扇,第五扇,第六扇。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白色的,银色的门把手,牌子上写着:“第三层”。
封染墨没有立刻开门。
白大褂说镜像在第三层。
上次他进去了,见到了镜像。
镜像说“我是你,你只是不肯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