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以为知道真相的那刻她会彻底发疯,没想到那种平静来的比她预想中的还要可怕。
等到凌风将醉得不省人事的谢昀带走之后,苏瑾叶便一个人夜游将军府的赏心湖。
夜里亮得可怕,但心寒尤胜天寒。
“姑娘,可是出什么事了?”青桃满脸担忧。
“我要是告诉你,我知道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这件事事关咱们的身家性命,你害怕吗?”苏瑾叶问。
“奴婢才不怕呢。奴婢生是将军府的人,死是将军府的鬼。就是死了也要和姑娘在一块,到时候咱们在地下就做一对鬼主仆。”
听了这话,苏瑾叶竟然没来由地嗤笑出来。
“对了,最近三娘那边如何?”
“姑娘放心,瀛洲的买卖好着呢,航运那边也甚是不错,就是感觉有官府的人盯上咱们了。”
青桃的脸上露出几分忧愁。
毕竟她们家的买卖都是由武三娘出面去做的,明面上有些人并不知道那后背是将军府。
若是让官府的人知道将军府参与到买卖之中去,怕是镇南王府也要知道了,那对刚和离的她们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让三娘小心些,若是有需要,让她支出些银子去和官府的人打一下交道。”
交代完这些,苏瑾叶便回房了。
夜里的风依旧在响着,摄政王府里头的情况可就没那么好了。
谢昀酒醒的时候都快后半夜了。
他的头有些疼。
但是他清楚记得吃醉前发生了什么,更没有忘记自己和苏瑾叶说的话。
真是疯了,他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和苏瑾叶说这些事。
明明知道她和离之后就可以彻底离开京城,离开这个虎狼是非之地。
现在知道了那些事,必然不会轻易离去。
他这是怎么了?
光是想到苏瑾叶会离开的事情,他就觉得心里隐隐作痛,从而开始有了作怪之心。
既想要她留下,又希望她快走。
“王爷,你可算醒了,都快到上朝的时辰了,你要是起不来,属下只能去给你告假了。”
“本王离开将军府的时候,苏姑娘可有异样?”谢昀带上了几分心虚问。
“异样?”凌风仔细想了想,“并没有呀,似乎还没吃醉呢,王爷你的酒量还不如一个姑娘家的。”
说罢,谢昀就瞪了他一眼,抬脚就踹过去:“明知本王不胜酒力,还不早些进来接走本王,尽会赖在人家府里白吃白喝!”
凌风被踹得四脚朝天,恨不得直喊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