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医院,陆听晚刻意走在后面,“沈惊澜,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怎么了,不对啊,陆大美人,你今天大获全胜,怎么这么一副表情?”沈惊澜挑眉,心情好极了。
“你跟我的项目,我找了新的合伙人一起完成。毕竟你是甲方,我还是想跟你说一声。”陆听晚斟酌地开口。
沈惊澜不以为意的挥了挥手,“项目怎么完成是你的事情,我只看结果。而且,我跟你合作不就是冲着相信你吗?”
“我还有事,得先走了,下次再约你啊,陆大美人。”沈惊澜冲她抛了一个飞吻,坐上自己那辆骚包的红色宝马直接离开了。
裴衡把他们送到楼下也去看自家长辈。
靳宴因为受伤的缘故,暂时还不能开车,所以陆听晚主动开车送他回去,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
一直到了靳宴别墅,陆听晚刚停好车,另外一辆车就停在了他们面前。
苏雨薇从车上走了下来,一眼就看到了陆听晚,面色变了变,“陆小姐,你怎么会送阿宴回来?”
陆听晚暗忖:这人是在靳宴身上安装了监控吗,怎么每次都能撞到?
她还没开口,苏雨薇就注意到了靳宴受伤的右手,她紧紧地拧着眉心,极言厉色的看着陆听晚。
“陆听晚,阿宴愿意帮你是看在你们合作的面子上。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害得他受伤,未免也太不道德了。麻烦你以后离他远一点,才几天,他就受了三次伤了。”苏雨薇站到了靳宴身边,不动声色地宣誓自己的主权,却不料靳宴直接和她拉开了距离。
男人想也不想地说,“我受伤的事情跟陆听晚没有关系。”
苏雨薇心中越发的不舒服了,“阿宴,你都伤成这样了,怎么还袒护凶手?”
靳宴没有说话,一言不发的进了别墅,推开门之后,看到了茶几上放的一大束新鲜的玫瑰花,瞬间拧眉,不悦地看着管家,“管家这些花是哪来的?”
“少爷,这是苏小姐刚才给你买的,你还没去回来,她就帮你把花插好了。”管家知道自己少爷脾气,察觉到了他的不悦,额头疯狂冒冷汗。
靳宴淡漠的勾了勾唇,“管家,这个别墅什么时候轮到你替我做主了?”
陆听晚在背后听着二人对话,意外极了,管家是老宅的老人,靳宴一贯很尊重,还是第一次这么跟他说话。
不过她也没刷存在感,尽量充当背景板。
他眼中带着浓浓地不悦,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以后没有我的吩咐,别放苏小姐随便进来。否则,就主动离开这里。”
苏雨薇面色一变,大受打击,她差点站不稳,因为骄傲维持着自己的仪态,“阿宴,你真偏心。你非要这么袒护陆听晚吗?”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以前我来你这里,你从来不会不欢迎的。”
她语气里带了几分委屈,“你这样委屈我,以后怎么给靳奶奶交代?”
“我做事,一贯不会看任何人的面子,也无需给任何人交代。”靳宴的语气犹如腊月的寒风,自带冷。
他站在那里,漆黑的眸子里布满了寒意,整个人淡漠极了。
苏雨薇更受打击了,她挺直了脊背,“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