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话的功夫医生已经做完了检查,他是靳桡病情的专属医生,对他之前的情况很了解。
“靳先生,靳桡最近这是又受了刺激,激发了他的病情,这才导致他对一切外界的人和事都很抗拒。”
“我这里也只能给他开一些常规的药。如果真的好起来,还需要你们努力。”
靳宴点了点头,“知道了。”
医生去取药的空档,病房里进来了两人。
为首的妇人剪着一头利落的短发,穿着西装,看起来强势又果断,她身旁站着的男子,有着一张阳刚之气很足的脸,炯炯有神的眼睛,精气神十足。
靳宴也不意外,“妈,二哥。”
陆听晚收回视线,心中暗忖,原来是靳宴的母亲和二哥。
魏文华点点头,“靳桡呢?我带他回去,家里有家庭医生,会照顾他的。”
“我不同意,”靳晟直接冷不丁地打断了她的话,“靳桡就是在靳家才变成这样。这次来我会带他走,我能把他照顾好。”
魏文华被气到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儿子,“阿晟,你赌气也不能这样吧?靳桡是我的孙子,你是觉得我会亏待他吗?”
两人火药味十足,靳晟丝毫不退让,“等他出院,我会带他离开。”
魏文华深吸了一口气,“好,随便你。”
她一脸不悦地看向了病床,发现了陆听晚的存在,审视着她,“阿宴,她是谁?”
“叶家大小姐。靳桡情况一直不稳定,但是靠近她,会好很多,所以我专门请她来帮忙。”
靳宴不动声色的挡在了陆听晚面前,隔绝了她和魏文华的视线。
靳桡见到自己奶奶来了,直接一头躲进了陆听晚怀里,魏文华见状被气到了,“靳桡,你是不想见奶奶吗?”
“妈。”靳宴拧眉,打断了她的话,“靳桡生病了现在本来就很敏感,你这样会吓到他的。”
“靳宴,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做奶奶的会吓到自己孙子,这个外人就不会吗?”
魏文华捂着自己的心口满是失望,“你二哥怨我,现在你也要诚心不让我舒服吗?”
靳晟走到靳桡身边,查看了他的状况和伤口,冲陆听晚道了谢,“多谢叶小姐费心了。”
他转头看着魏文华,“妈,我先送你回去吧,现在靳桡需要静养。”
“靳桡都已经成了这样了,好不容易睡着,我们就不要再给阿宴添乱了。”
魏文华被气笑了,她没有想到自己儿子会这么说自己,后退了几步,一贯强势的富人眼中露出一抹心碎,“是我的错,我不该抚养靳桡。”
“你们兄弟俩的事情,你们以后自己做主。”魏文华说完掉头就走。
陆听晚目睹了这一幕,心中暗忖,真是看不出来,靳家兄弟俩和靳夫人矛盾这么大。
靳宴完全没有被刚才那一幕影响到,等靳桡打完点滴睡了,这才对陆听晚说,“陆听晚,你回去休息吧,今晚麻烦你了。”
“我陪着靳桡到明早吧,他很依赖我。你先看着他一会儿,我去接热水。”陆听晚觉得有些口渴了,拿着杯子走了出去。
她刚接完水要转身的时候,傅慎行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吓了她一大跳。
陆听晚有些恼了,“傅慎行,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