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像是进行无声的拉锯战一样,如此反复了四五次,傅慎行这才作罢,没有继续打过来。
陆听晚直接给手机设置了免打扰模式。
另外一边傅慎行听着电话里冰冷的女声,整张脸冷的跟冰块似的。
以前陆听晚从来不会这样不接他的电话。
“林峰,”他转头说道,“给我查查陆听晚现在的地址。”
“好的,傅总。”
……
市中心。
靳宴把车子停好,他刚刚目睹了陆听晚和傅慎行的拉锯战,很绅士地没有多问。
“听说这里是海市最好玩的地方,陆小姐有推荐的吗?”
陆听晚也有很久没来市中心了,她大大方方地说:“海市最大的击剑场就在那里,靳先生想去吗?”
她有个习惯,压抑的时候喜欢疯狂运动来发泄自己。
本来她想回家去健身房,刚好和靳宴来了市中心。
就当是给自己找了一个机会好好放松。
陆听晚这一次也没了顾忌,眉目之间罕见的放松。
靳宴看了她一眼:“客随主便,只是陆小姐,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好巧,我也是。”
陆听晚和靳宴并肩进了击剑厂,各自换上了衣服。
隔着面罩,两人看不清对方的表情。
陆听晚先一步出招。
她喜欢做那个下棋的人。
没想到靳宴动作很快,她的每一次出击都被对方轻而易举的化解掉了。
陆听晚一直对自己的击剑技术很有信心,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棋逢对手的,她越发的专注起来。
两人你来你来我往,十几分钟之后,靳宴看着她,淡淡说道:“陆小姐,你输了。”
陆听晚扬了扬眉:“才一句而已,靳先生,我们继续。”
她是个胜负欲很强的人,在自己自信的领域输掉,激起了她的斗志。
两人再次较量了起来,陆听晚就像是被制裁了一样,一直输。
到了最后一句,一直处于下风的陆听晚突然变奏,靳宴输掉了比分。
陆听晚摘下面罩,露出那张清丽精致的脸,眉眼弯弯, “靳先生,我赢了。”
靳宴也摘了面罩,因为运动过大,他的头发不似平常那样一丝不苟,多了几分凌乱的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