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娘子苦笑:"前日有人夜探药库,伤了我们两个绣娘。"她突然压低声音,"但雪灵芝没事,藏在。。。"
"绣绷暗层里。"苏文羽接口,在对方震惊的目光中微微一笑。
金銮殿上。
肃王手持玉笏,声音洪亮:"陛下,西域虽暂退,但其狼子野心未灭。离王久居京城,边关将士群龙无首,若敌军卷土重来。。。。。。"
"王叔多虑了。"沈鹤辞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转着拇指上的墨玉扳指,"西域王庭上月刚递了降书,这会儿怕是连战马都凑不齐三千匹。"
肃王脸色一沉:"兵者诡道也!离王难道忘了三年前的教训?"
殿内顿时一静。
三年前正是沈鹤辞遭埋伏重伤,险些丧命的那一役。
沈鹤辞眸中寒光骤现,却忽然轻笑:"王叔倒是提醒了本王,当年那场埋伏,路线可是只有兵部几位重臣知晓。"
肃王手中玉笏"啪"地砸在地上。
皇帝眯起眼:"老十九,注意说话的分寸。皇叔莫要介怀,老十九向来是直来直去的。"
"陛下!"肃王突然跪地,"老臣愿以性命担保,离王若再赴边关,必能永绝后患!"
群臣哗然。
这分明是要逼沈鹤辞离京!
沈鹤辞把玩着袖中暗卫刚递来的纸条,上面是苏文羽清秀的字迹:"雪灵芝已得,根有紫纹。”
沈鹤辞忽然大笑:"巧了,臣弟正想请旨去趟江南。"
"江南?"皇帝皱眉。
"肃王叔方才不是说了吗?"沈鹤辞意味深长地看向面如土色的肃王,"兵者诡道也。"
肃王额角渗出细汗,手中玉笏"咔"地裂开一道细纹:"江南水患刚平,离王此时前去,莫非另有所图?"
沈鹤辞漫不经心地转着扳指:"王叔这话有趣。江南巡抚连上三道折子请拨军饷整顿水师,本王现在是三军统帅,不该去瞧瞧?"
沈鹤辞忽然俯身拾起肃王掉落的玉笏,"还是说。。。。。。王叔怕本王查出些什么?"
皇帝猛地拍案:"够了!"
皇帝冷冷扫过二人,"十九弟既然主动请缨,三日后便启程南下。肃王年事已高,近日就在府中静养吧。"
离王府。
苏文羽正核对药材清单,忽听门外侍卫高喊:"王爷回府。"
苏文羽匆忙迎出,却见沈鹤辞身后跟着十余名户部官员,个个抱着账册满头大汗。
"王妃。"沈鹤辞在众人面前规规矩矩行礼,眼底却藏着狡黠,"陛下命臣即日南下,特来请王妃帮着整理军饷账目。"
苏文羽会意,故作惊讶:"江南潮湿,王爷的旧伤。。。。。。"
"无妨。"沈鹤辞突然咳嗽起来,"只是这账册繁杂,怕要劳烦王妃挑灯。。。。。。"
话未说完,他身子一晃。
苏文羽"慌忙"扶住,触手却摸到他袖中藏着的蜜饯盒子,这人分明装病!
“王爷身子不适,你们先下去吧。”苏文羽命令道。
待众人退下,沈鹤辞立刻锁紧门窗,从靴筒抽出一封密信:"青黛截获的,肃王给江南盐运使的手书。"
苏文羽展开信笺,蹙眉念道:"'沉船事宜需提前,务必做成水匪劫掠之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