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菱缓缓转回来,眼中的疯狂更甚:"脸面?颜面?父亲,您知道吗?当日是张淮安设计陷害刘俊,是他骗我说刘俊死了!"
镇国公神色微动,但很快又冷下脸来:"那又如何?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既然嫁了,就该安分守己!"
"安分守己?"苏文菱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得令人毛骨悚然,"凭什么我要安分守己,而张淮安就可以到处沾花惹草!"
"放肆!"镇国公暴怒,抬手又要打。
苏文菱却不再躲闪,直直盯着他:"打啊!就算你打我,我也要去见刘俊。"
镇国公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痛色。
这时,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月门处传来:"父亲何必动怒?妹妹不过是魔怔了。"
苏文羽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身后跟着两个粗壮的婆子。
苏文羽朝镇国公福了福身:"女儿已经请了大夫,开了安神的方子。"
"我不要喝药!"苏文菱尖叫着后退,"你们都想害我!都想拆散我和刘俊!"
苏文羽叹了口气,对镇国公道:"父亲先去歇息吧,这里交给女儿。"
镇国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看了眼疯癫的二女儿,终于点头:"看紧她,别让她出去丢人现眼。"说完转身离去。
见镇国公走远,苏文菱猛地扑向苏文羽:"你满意了?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疯了!"
苏文羽轻松避开,对两个婆子使了个眼色。婆子立刻上前架住苏文菱。
"妹妹确实疯了。"苏文羽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为了个男人,值得吗?"
"把刘俊的下落告诉我!"苏文菱挣扎着,"苏文羽,你不要太嚣张了!"
苏文羽愣了一下,随即冷笑道:"妹妹,你还是乖乖地把药喝了,睡上一觉。明日醒来,你会发现。。。有些事,忘了更好。"
药效发作得很快。
苏文菱的视线开始模糊,在彻底陷入黑暗前,她看到苏文羽唇边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和。。。她手中把玩的,刻着"俊"字的玉佩。
苏文菱醒来时,窗外已是日上三竿。
苏文菱茫然地睁开眼,只觉得头痛欲裂。
床边的丫鬟见苏文菱醒了,连忙端来温水:"小姐,您可算醒了。"
"我这是。。。"苏文菱揉了揉太阳穴,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腕上缠着纱布,"怎么回事?"
翠儿眼神闪烁:"小姐昨夜。。。不慎摔伤了。"
苏文菱皱眉,隐约记得一些零碎片段,撕心裂肺的哭喊、父亲暴怒的面容、苏文羽冰冷的眼神。。。还有那枚玉佩。
"刘俊!"苏文菱猛地坐起身,"我要见刘俊!"
丫鬟吓得打翻了茶盏:"小、小姐说什么?刘公子他。。。一个月前就。。。"
"胡说!"苏文菱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可是头部传来的眩晕感让苏文菱差点跌倒。
丫鬟急忙上前搀扶,关心道:“小姐,您没事吧?”
苏文菱质问道:“我的身体怎么会这样虚弱?”
甚至连站立的力气都没有,腹部传来的疼痛感也越来越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