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宴清脱下外袍盖在尸体上:"去城南的坟岗,小荷应该葬在那里。"
回程的路上,苏文羽总觉得心口发闷。
苏文羽想起昨夜阮月魄抄写《往生咒》时苍白的侧脸,还有那句"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说",心里总感觉不对劲。
苏文羽把信件给了林宴清。
“这是月破让我交给你的信件,你打开看看。”
林宴清有些疑惑,“月破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呢,偏要写信。”
“可能有些事情不方便直说吧,你快看看信上写了什么。”
苏文羽眼睛看向别处,心中很是不安。
“不好,我们快点回去!”林宴清焦急道。
此时已经没有时间细问了,林宴清着急的神色说明出了事情。
"月魄!"染坊的门被猛地推开,苏文羽的声音在空****的屋内回**。
床铺整齐,那件素白的中衣叠放在枕边,上面压着一支银簪,正是阮月魄平日束发用的。
"她去哪了?"林宴清脸色煞白地冲进来,"不是让你们留两个人守着吗?"
一个护卫慌张地跪下:"阮、阮姑娘说要去后院如厕。。。属下不敢跟太近。。。"
苏文羽的手突然摸到枕下有什么东西——是那封要给林宴清的信!她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不好!快去河边!"
护城河的老柳树下,阮月魄赤着脚站在桥中央。
晨风吹起她单薄的衣衫,露出脖颈上尚未消退的淤青。阮月魄望着湍急的河水,心中思绪万千。
"月魄!"
苏文羽的喊声从远处传来。
阮月魄没有回头,只是轻轻摘下发间的最后一只玉簪,任由长发在风中散开。
"别过来。。。"阮月魄的声音轻得像叹息,"让我干干净净地走吧。"
林宴清扑到桥头,却被苏文羽死死拉住:"别刺激她!"
阮月魄转向阮月魄,声音发颤:"月魄,刘妈妈已经安葬了。。。我们带她和小荷团聚了。。。"
"谢谢你们。"阮月魄终于转过身,阳光下她的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可是阿羽。。。我太脏了。。。"
林宴清急得双目赤红:"胡说!你是我见过最干净的姑娘!月魄,我们回家好不好?姑父姑母还在苏州等你。。。"
"回家?"阮月魄突然轻笑出声,眼泪却夺眶而出,"宴清,你知道陈员外对我做了什么吗?"
阮月魄颤抖着解开衣领,露出锁骨处狰狞的烫伤,"这是他用烟斗烫的。。。说要做记号。。。我配不上你。"
苏文羽哭着向前一步:"不是你的错!月魄,活着才能报仇啊!"
"刘妈妈已经替我报仇了。。。"阮月魄望向远方,"可我的灵魂早就死了。。。在那间暗房里。。。"
林宴清突然跪了下来:"求你了月魄。。。你看,我跪下来求你了。。。别丢下我。。。"
阮月魄的眼泪砸在桥面上:"宴清,还记得我们的婚约吗?"
阮月魄从怀中掏出一块半截的玉佩,"现在。。。该把它还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