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苏文羽眸中寒光闪烁,"让他们狗咬狗,不是更有趣吗?"
远处传来脚步声,两人默契地收起棋盘。
秋桐姑姑福身道:"王爷,娘娘请您过去说话。"
偏殿内,贵妃挥退左右:"老十九,本宫知你与那苏家嫡女交好。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沈鹤辞淡淡道:"娘娘圣明,臣不敢妄议。"
"少来这套。"贵妃冷笑,"本宫不妨直说,苏文菱腹中胎儿根本不是张家的种。"
沈鹤辞故作惊讶:"那娘娘为何。。。。。。"
"本宫需要侯府和镇国公府互相牵制。"贵妃把玩着翡翠念珠,"北疆即将开战,粮草调度还得靠这两家。"
贵妃突然压低声音:"老十九,若你肯配合本宫,待新君即位,你想要的。。。。。。"
沈鹤辞垂眸掩去讥讽:"臣谨遵娘娘吩咐。"
镇国公府正厅内,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
老太医刚收回诊脉的手,额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如何?"镇国公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手指紧握太师椅扶手,青筋暴起。
老太医战战兢兢地拱手:"回国公爷的话,二小姐确实。。。确实已有身孕,约莫两个月有余。。。"
苏文菱本就体态纤细,即使怀孕两个月也不明显。
"啪!"一声巨响,镇国公手边的茶盏被狠狠摔在地上,碎瓷片四溅。
跪在地上的苏文菱浑身一颤,脸色煞白。
"好,很好!"镇国公怒极反笑,大步走到苏文菱面前,"我一生戎马,没想到养出你这么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苏文菱眼泪扑簌簌往下掉:"父亲,女儿冤枉啊!女儿是被迫的。。。"
"冤枉?"镇国公一把揪住她的衣领,"那刘俊当众抢亲,口口声声说要带你远走高飞,这也是冤枉?!"
苏文菱被勒得喘不过气,双手拼命去掰父亲的手指:"父亲。。。饶命。。。"
"国公爷!"一旁的嬷嬷慌忙跪下,"二小姐身子贵重,您手下留情啊!"
镇国公猛地松开手,苏文菱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镇国公背过身去,胸口剧烈起伏:"来人!把这孽障关进西厢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她出来!"
两个粗使婆子立刻上前架起苏文菱。苏文菱挣扎着哭喊:"父亲!女儿知错了!求您饶了刘俊吧!他只是一时糊涂。。。"
"闭嘴!"镇国公暴喝一声,眼中杀意凛然,"再敢提那个混账,我立刻派人打断他的腿!"
苏文菱顿时噤若寒蝉,被婆子们拖了出去。
厅内一片死寂,只剩下镇国公粗重的喘息声。
这时,管家小心翼翼地进来通报:"国公爷,贵妃娘娘派人传话。。。"
镇国公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怒火:"说。"
"娘娘说。。。二小姐既然已有身孕,还请国公爷看在孩子的份上,好生照料。若有什么闪失,皇上那边。。。不好交代。"
镇国公脸色阴晴不定,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告诉娘娘,微臣。。。遵命。"
待管家退下,镇国公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对身旁的嬷嬷道:"去,给二小姐安排两个细心的丫鬟,好生伺候着。若有半点差池,唯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