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街斗殴,扰乱治安,该当何罪?"
"这。。。"京兆尹偷瞄张淮安,硬着头皮道,"按律当杖三十。。。"
沈鹤辞点头:"那还等什么?"
张淮安脸色大变:"王爷!是他们。。。"
"侯府公子大婚之日当街羞辱新娘,"沈鹤辞打断他,"本王倒要问问张公子,这就是侯府的家教?"
茶楼雅间。
苏文羽放下茶杯,对身旁的蒋安轻笑:"你看,好戏总要有人收场。"
蒋安凑近窗边,看着楼下混乱的场景,忍不住咂舌:"王爷这一手真是高明,既让张淮安当众出丑,又逼得镇国公不得不咽下这口气。"
"不过。。。"蒋安犹豫道,"苏文菱这一闹,名声算是彻底毁了。"
"这才刚刚开始。"苏文羽望向窗外被抬走的花轿,"从今日起,苏文菱这三个字,就是京城最大的笑话。"
蒋安挑眉:"那接下来。。。"
"接下来,"苏文羽放下茶盏,声音轻柔却透着寒意,"就该让父亲尝尝,什么叫做'自食恶果'。”苏文羽指尖轻抚窗棂,那里有道陈旧的刻痕,就被苏文菱推倒撞的。当时父亲怎么说来着?
"姐妹玩闹罢了。"
现在,终于轮到她们玩闹了。
楼下,沈鹤辞的声音清晰地传来:"张公子,今日之事,本王会如实禀告皇上。侯府的家教,着实令人大开眼界。"
张淮安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只能咬牙道:"王爷教训的是。。。"
沈鹤辞淡淡扫了他一眼,转身对京兆尹道:"还不执行?"
京兆尹擦了擦额头的汗,连忙挥手:"来人!把闹事的都带下去,杖三十!"
刘俊被衙役拖走时,还挣扎着回头:"文菱!文菱!"
花轿内,苏文菱听着这声声呼喊,手指死死掐进掌心,鲜血从包扎好的伤口再次渗出。
蒋安看着这一幕,忍不住摇头:"真是痴情。"
"痴情?"苏文羽冷笑,"不过是愚蠢罢了。"
苏文羽站起身,理了理衣袖:"走吧,好戏看完了,该去收网了。"
蒋安跟上她的脚步,好奇道:"接下来要怎么做?"
苏文羽唇角微勾:"父亲不是想用苏文菱联姻吗?那我就让他看看,什么叫做'赔了夫人又折兵'。"
两人走出茶楼时,正好看见张淮安被家丁扶着离开的背影,一瘸一拐,狼狈不堪。
苏文羽轻声道:"这只是个开始。"
镇国公府内,张大人离开后,镇国公将青瓷茶盏摔在地上,摔得粉碎。
"混账东西!"镇国公一脚踹翻案几,公文奏折散落一地。
老管家跪在一旁,额头紧贴地面,大气都不敢出。
"父亲息怒。。。"柳如玉刚想劝解,就被镇国公一把推开。
"息怒?"镇国公双目赤红,指着门外吼道,"那孽障当街闹出这等丑事,让整个京城都看我镇国公府的笑话!"
"去告诉那个孽女,"镇国公声音嘶哑,"从今日起,她不能再与刘俊有任何联系,今后好好的做侯府的夫人,再敢惹是生非就不配做镇国公府的小姐。"
柳如玉脸色煞白:"老爷,这。。。"
"还有,"镇国公突然阴森森地笑了,"派人去'照顾'刘家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让他知道,动我苏家的女儿,要付出什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