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绣坊。
苏文羽展开蒋安派人送来的密信,唇角微勾:"张淮安果然按捺不住。"
沈鹤辞坐在窗边,指尖轻叩桌案:"京兆尹的人是你安排的?"
苏文羽摇头:"是太子的人。"
苏文羽将信纸凑近烛火,"太子早就想敲打侯府,这次不过是顺水推舟。"
沈鹤辞眸光微深:"你算计张淮安,就不怕苏文菱狗急跳墙?"
"她没那个胆子。"苏文羽轻笑,"她现在满脑子想的,是怎么逃婚。"
翌日,侯府。
张大人一巴掌扇在张淮安脸上,怒不可遏:"逆子!京兆尹的状子都递到御前了!你让为父这张老脸往哪搁?!"
张淮安捂着脸,咬牙道:"父亲,儿子是被人算计的!那蒋安——"
"闭嘴!"张大人气得浑身发抖,"镇国公府已经派人来问罪了!苏文菱再不堪,那也是镇国公的女儿!你若是再胡闹,这世子之位就别想要了!"
张淮安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儿子。。。。。。知道了。"
三日后,镇国公府。
苏文菱盯着镜中盛装的自己,突然抓起剪子抵在脖颈上:"我就是死,也不嫁!"
柳如玉吓得脸色惨白:"文菱!你疯了?!"
苏文菱冷笑:"大嫂,你以为父亲真在乎我的死活?他不过是想用我换苏文祁的前程!"
苏文菱猛地将剪子扔在地上,"可我偏不如他的意!"
窗外,苏文羽静静听着里头的动静,转身对身后的暗卫道:"去告诉刘家那位庶子,今夜子时,后门有人接应。"
暗卫领命而去。
沈鹤辞从阴影中走出,握住她的手:"真要放她走?"
苏文羽望着天边渐沉的暮色,轻声道:"她逃了,这戏才好看。"
当夜子时,镇国公府后门。
苏文菱披着黑色斗篷,焦急地张望。远处传来三更梆子声,一辆青布马车悄然驶来。
"文菱!"车帘掀起,露出刘家庶子刘俊清秀的脸庞。
"快走!"苏文菱刚要上车,突然四周火把大亮。
镇国公带着家丁围了上来,脸色铁青:"好个不知廉耻的东西!"
刘俊急忙拔剑:"伯父,我们是真心。。。。。。"
"闭嘴!"镇国公一挥手,侍卫立刻将两人按住。他盯着苏文菱冷笑:"你以为为父不知道你那点心思?"
暗处,苏文羽轻抚腰间玉佩。沈鹤辞低声道:"这场戏还真是精彩!"
"当然!"苏文羽看着被拖回府的苏文菱,缓缓说道:"父亲不会真伤她——侯府的婚事,还得靠她呢。"
果然,院内很快传来镇国公的怒吼:"把她关进祠堂!成亲时绑也要绑上花轿!"
苏文羽转身没入夜色,唇角微勾。
这场婚事,注定要把两人捆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