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菱噗通一声跪到国公夫人面前。
“这么多张嘴都在说!你还敢抵赖?!亏我自幼把你当个宝贝,亲自教养你!你如今竟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事情来!你让我怎么跟你爹交待!他若是知道了,定是要将你逐出家门的!”
国公夫人捶胸顿足愤愤道。
她根本接受不了!
自己疼爱了多年最是乖巧的女儿怎么会突然干出这等丑事来!
一旁的张夫人倒是喝起了茶,看起了好戏。
“母亲!您怎么可以如此说女儿!我清清白白,怎会不知廉耻!”
苏文菱痛哭流涕,拽着国公夫人的衣角不松手。
刚刚母亲的话着实惊到她了,逐出家门!那怎么成!
她绝对不能被逐出家门!
“都是姐姐!是她害我的!”苏文菱信誓旦旦道。
“你说什么?此事与她何干?”国公夫人听到这里,越来越一头雾水。
“是姐姐说香山寺求姻缘灵验,非逼着女儿带她去!可到了香山寺,女儿才发现是她偷偷私会侯府的张公子!非要带上女儿当幌子!”
苏文菱说的有模有样,国公夫人听完也是一愣。
“怎么会?文羽她明明不想嫁去侯府!怎么好端端的会去私会张公子!”
国公夫人根本不相信。
“母亲!就是因为姐姐她不想嫁进侯府,才故意约女儿出去!她想要让张公子与我有染!她才好独善其身不用嫁去侯府啊!”
苏文菱声泪俱下,国公夫人听完大吃一惊。
刚刚来会客厅的路上,苏文菱跟柳儿已经想出了应对的法子。
其一,若是此事实在瞒不过,她们也绝对不能透露玷污苏文菱的另有其人,咬死了只能说是侯府的张公子。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被一个世家大族的公子调戏总好过被一个臭小厮强辱要好。
而且决不能承认他们已经有了肌肤之实,否则要嫁去侯府跳火坑的就成了苏文菱,这不正中苏文羽下怀了吗!
所以只能将此事说成是调戏!
其二,她要将脏水都泼到苏文羽身上!要说成是苏文羽想要将这桩婚事赖到自己头上,所以才约自己去香山寺,再想尽办法让张公子跟自己有染,好让自己替她嫁去侯府跳火坑!
如此一来,母亲也只会怪苏文羽害自己受辱!就不会责罚自己了!
苏文菱见母亲显然已经听进去了她的话,便继续添油加醋道,“母亲!您一定要为女儿做主啊!女儿养在您身边多年,一直克己守礼清清白白,姐姐竟然为了一己私利,就想将女儿毁了!她简直其心可诛!”
国公夫人越听越气。
“你说的可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母亲,女儿怎么敢拿这种事情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