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苏文菱惊恐。
难不成她还要来将此事捅出来?!
这件事要是被爹娘知道了……全府都知道了……
那她还怎么活!
就在此时,苏文菱听见院门被扣响。
她吓得一身冷汗,“柳儿!怎么办!不会是母亲来了吧!我这幅样子,一定会被拆穿的!”
柳儿也吓得方寸大乱,“小姐别怕!我先出去看看是谁!”
柳儿匆匆去了,苏文菱这才松了口气,打起精神冲下床,想要梳洗一下。
可不料下一瞬柳儿就风风火火赶了回来,推门就喊,“不得了了小姐!是夫人院里的嬷嬷来传!说是侯府张夫人来了,正在前院会客厅呢!夫人说叫小姐也速速过去相见!”
“咣当!”苏文菱双腿瘫软,手中的东西掉落在地。
来了!她们已经来了!
镇国公府,前厅。
镇国公夫人坐在主位,手中把玩着新制的手帕。
“我说张夫人,我上次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您怎么又来了!”
国公夫人边说,边不耐烦地打量着天色。
今天日头好的很,她还约了徐夫人一起打叶子牌呢,结果被这位给堵在了家里……
“国公夫人,咱们上次商议的事还没成,我怎么舍得不来啊!”
国公夫人看张夫人面色红润,声音宏亮,哪里还有上次灰溜溜被逐出府的狼狈。
“呦,张夫人气色这么好,难不成是家中有什么喜事?”
“那可不是吗?正是有喜事!天大的喜事呢……”
“那我先在这里恭喜夫人,不过咱们两家这门亲事,我是不可能同意的。”
国公夫人急着出门,没功夫再跟她绕圈子了,便直截了当的说了出来。
谁成想张夫人听了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大声了。
“您也不必急着恭喜我,更不必急着拒绝,您倒是先听听我今天的来意啊。”
“您直说便是。”国公夫人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我此次来呢,并不是向您求娶您的大女儿苏文羽的,而是要求求娶您的小女儿,苏文菱!”
“噗!”国公夫人听了,一个猝不及防,一口茶水都喷了出来。
“你说什么?求谁?文菱?哈哈哈……”国公夫人像是听见了个天大的笑话,“那孩子是我的心头肉!你家大公子自然是配不上的,你该不会想要她嫁给你的小儿子吧!”
“夫人哪里的话,我儿子今年不过十岁,自然是配我家大公子!”
国公夫人冷笑继续道,“那您想都别想,更是没门!”国公夫人茶盏重重往桌上一放,“来人!送客!”
看国公夫人动了怒,张夫人也不再藏着掖着。
“此时恐怕由不得夫人做主了。”
国公夫人被她的话说的一愣,“什么意思?”
“夫人,我便打开天窗跟您说亮话!您女儿做了什么,恐怕您还不知道吧?”
张夫人板起了脸,也端起了架子。
国公夫人瞬间心头浮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做了什么?事关女儿家的清誉,还望夫人口下积德!”
“清誉?还谈什么清誉?您的小女儿昨日在香山寺与我家大公子私相授受,被我撞破,还跟我扯什么清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