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起来吧,哀家知道你没那个意思,你姐姐也是为你好,你何苦又怨她。”太后皱眉,看向苏文菱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满,镇国公夫人怎的教养出如此不成体统的女儿来……
“谢太后,太后,我也是因为关心则乱,才一时失态,太后您摸,这凤枕臣女是真的花了心思,这枕面可是真丝的,很是柔软……”苏文菱自顾自热切地说着。
太后有些生硬地笑笑,抵不过苏文菱的坚持,便敷衍地伸手摸了摸那凤枕。
“太后,您觉得怎么样?”苏文菱期待着太后的回话。
太后顿了一顿,看了苏文菱跟镇国公夫人热切的眼神,又看了看被那母女俩挤在一旁的苏文羽,便清楚了几分。
“的确不错,哀家都很是喜欢。”
看来,这镇国公夫人也是个拎不清的,就这么放着亲生女儿在一旁晾着,翻到一心帮衬起这个不成体统的庶女来……
太后望向苏文羽的眼神有了几分怜惜。
想来这小丫头在家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好过。
太后虽看的清楚,可这到底是人家的家事,她不愿趟这趟浑水。
再者她年事已高,在皇帝那里也不是很插得上话,听闻皇帝近来对镇国公很是看重,她又何必去得罪镇国公夫人……
“都是好孩子,等会都有赏。”太后笑眯眯地看着底下的母女三人。
两边都不得罪便罢了。
太后感觉有些乏了,正要送客呢,突然感觉手指有些刺痒。
“这……”太后抬起手一看,只见自己的右手手指殷红一片,密密麻麻起了许多小疹子……
“太后!这是怎么回事?!”太后身边的丫鬟惊呼道,“快!快传太医!”
事发突然,一旁的苏文菱跟镇国公夫人傻了眼。
苏文羽默不作声,心想看来她控制的剂量刚刚好,能发作,却不严重。
她低着头站在一旁,露出一个微不可查的微笑。
“太后您忍耐一下,太医马上就到。”那丫鬟十分焦急,查看着太后的手。
太后只觉手指钻心奇痒,难以忍耐,咬着牙忍受。
“哎呦!这可怎么好!刚刚太后您可否吃过什么,或是摸过什么……”
镇国公夫人担惊受怕地说,她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怎么这种事偏偏就让她们撞上了!
万一太后有什么闪失,她们可如何担待的起!
太后听了这话,思索了起来,“哀家今日吃的都是平日吃惯了的,不会平白起疹子,只是刚刚,哀家摸过……”
太后此话一出,镇国公夫人脸色瞬间惨白。
凤枕!
太后刚刚也就只摸过苏文菱的凤枕!
完了,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要是太后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皇上定要他们全家拿命来赔!
镇国公夫人想到此,彻底慌了神。
而站在镇国公夫人后面的苏文菱此刻更是吓得腿都有些发抖。
太后因为凤枕才起了疹子?
那不就是她大祸临头了!
“不可能!不能可能是凤枕,”苏文菱怕得要命,疯狂解释道,“那凤枕怎么会有问题呢,肯定是刚刚那花导致!刚刚我就觉得那花开得妖艳!怪异的很!”
“花?”太后皱眉,倒也不是没有可能。
苏文羽眉头一皱,心下叹气。
苏文菱,你果然不择手段,那就别怪我下手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