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旁的苏文菱跟镇国公夫人早已僵在了原地。
苏文羽如何就将这事说出来了!
苏文菱恨得攥紧了拳头,她脸色铁青,又羞又耻。
她恨不得将自己庶女的身份藏得越深越好,可那苏文羽就这么轻飘飘地将其公布于众了!
她如何敢的!
可她偏偏不能反驳。
苏文菱咬着牙又扯了扯母亲的衣角。
可这下镇国公夫人也没了办法。
这苏文羽说的,确实是事实啊……
就在这母女俩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时,苏文羽不要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是啊太后,妹妹生母虽是一介舞妓,但她从小替我侍奉母亲,丝毫不敢懈怠,我心里很是感谢她呢。”
苏文羽四两拨千斤便将苏文菱更不堪的秘密公之于众,还三言两语将她说成自己的替身……
苏文菱,上辈子你害我成为众矢之的,如今你也尝尝!
“呦,那她确实也是个命苦的孩子。”
太后嘴上虽怜悯,可语气到底冷了几分,再看那苏文菱打扮的妖艳华丽……
果然是妓子所生,虽生的也不错,但却失了些端庄。
太后默默叹息。
底下苏文菱的脸色已经是难看到异彩纷呈,她觉得自己的头仿佛有千斤重,怎么都直不起来。
自己深埋心底最不堪的秘密被揭开,她只觉这辈子没有这么耻辱过……
苏文羽,我要你死!
苏文菱再也忍不下去,只能强撑着抬起头。
“文菱谢太后慈爱,我跟姐姐同为姐妹,本该一同服侍母亲的,”苏文菱眼神一闪,“太后,姐姐与我此次进宫前都为太后备了重礼,想要献给您呢……”
说完,苏文菱又跪了回去,只是嘴角多了一丝微笑。
苏文羽,你继续嚣张啊?看你一会怎么收场!
“哦?好孩子,快呈上来我瞧瞧。”
苏文菱得了太后的话,立即使眼色让下人将那锦盒呈了上来。
苏文羽,想不到吧,你辛辛苦苦亲手缝制的软枕,现在就在我手上!
苏文羽看着苏文菱的动作,只默不作声地看着。
苏文菱兴冲冲地将锦盒亲手抱到太后跟前。
“太后,您身份贵重,自然是什么都见过的,可此物是臣女亲手制成,只能聊表对太后的敬爱……”
苏文菱说得恳切,太后听了也有几分动容。
刚刚对她的偏见也减淡了几分。
苏文菱看太后的脸色有所缓和,心内默默松了口气。
果然太后被自己说动了,等下看了软枕,太后一定会更加喜爱自己!苏文羽说的那些胡话谁还会记得?
想到此处,苏文菱兴冲冲地将锦盒打了开来。
“太后,您请看。”精美绝伦的软枕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任谁看了都要惊呼这份手艺的精巧。
“哎呦呦,这上面的福寿纹……是你亲手为哀家绣的?”太后颇为惊喜,纵她见惯了宫里顶级绣娘的作品,也要夸一句此物绣工简直了得!
“没错太后,这正是小女亲手所绣!”苏文菱见太后喜爱,忍不住的得意。
“不错!我很喜欢,一会定要赏你!”太后对苏文菱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