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蜀地有一县令,在郊外遇见了一伙山贼。
那县令与他仅带的几个护卫全部被劫持,钱财也全被洗劫一空。
那伙山贼本仍不打算放过那县令,便威胁他派人回家里再取一百两银子来赎人。
多亏了那县令的一个护卫反应敏捷,假扮那县令的儿子,顶替县令做了山贼的人质,县令才得以脱身回家取钱。
县令本答应那护卫到家便报官来救他,可谁料那县令回了家便变了脸,压根没回去救人。
可怜那护卫从小被县令收养,视他如生父,对他忠心耿耿,却被那县令抛弃,被那群山贼乱刀砍死不说,他们为了泄愤,还将他的尸身砍得七零八落,趁夜里全都扔进了县令家中……
苏文羽听说后只觉背后一阵恶寒,浑身止不住地发颤。
她疯了一样追问是哪个县的县令。
直到她听见“崖陵”二字,眼前一黑便昏死过去。
苏文羽从痛苦的回忆中抽回思绪。
轻轻叹了口气。
上辈子,她因惧怕别人的眼光与他断绝了来往。
这辈子,所幸她回来的时机不晚,那件惨案算来要到明年才会发生,她定要救下他的性命!
自打苏文羽的信寄出后,她便日日苦等,却不见回音。
直到一日,她终于见芫儿匆匆自院外跑回来,进门便塞给她一样东西。
她眼神一亮……
成了!
很快,日子来到了苏文羽要随母亲进宫的那天。
清晨,等苏文羽穿戴好赶到堂屋的时候,苏文菱早已兴致勃勃地等在堂屋。
她一身华服朱钗,打扮的很是耀眼。
她跟苏文羽站在一起,任谁都会觉得她才是嫡女。
“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跟母亲可是等你好久了!”
苏文菱鄙夷地瞥了一眼苏文羽的穿戴。
哼,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土包子,穿成这样进宫去,怎么跟自己比?
苏文菱傲慢的嘴角向上扬起。
“给母亲请安。”苏文羽向镇国公夫人行礼。
“不是给你做了新衣服?你怎么穿成这样就来了?”
镇国公夫人看了眼苏文羽的装扮,不满意地皱紧了眉头。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镇国公府怎么苛待你了呢!还不快去换下来!”
苏文羽低头看了看自己素色的衣裙,也没有佩戴什么夸张地首饰,虽不起眼,但细看却十分考究,她并不觉有何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