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听了她的巧思,喜爱的很,当即便命人赏了苏文菱一对玉镯。
苏文羽怒不可遏,想冲上去戳穿苏文菱偷窃的真相,却被镇国公夫人一把拦住。
“你若是此时捅出来!我们整个镇国公府的脸简直要丢尽了!”
这话的确压制住了苏文羽的怒火,可她刚刚冷静下来,便听苏文菱对太后说,“太后,我姐姐也费心为太后亲手缝制了一件礼物呢……”
太后便要苏文羽也将礼物打开。
面对太后的目光,苏文羽只能硬着头皮将锦盒打开。
而太后只是瞧了眼那件粗制滥造的牡丹抹额,便变了脸色……
太后震怒,第二日便气病了。
此事传到皇帝耳中,皇帝更是龙颜大怒,连夜将镇国公夫妇召入宫中训斥一番,还命苏文羽此生不得再入宫。
此后,苏家姐妹献宝太后的事情迅速在京城中传开,人们添油加醋,都传苏文羽是登不上大雅之堂没见过世面的蠢货,想学妹妹送礼,却因没品味惹怒了太后……
苏文羽就这样又一次成为了全城笑柄,也彻底在国公府失去了立足之地,位同奴仆。
这辈子,苏文羽绝不会重蹈覆辙,苏文菱不是想抢她的功劳吗,那她便抛出一块肥肉,引诱她自己踏进她设好的局。
芫儿腿脚麻利,很快便将东西买回了府。
她进了苏文羽的卧房,反手便将房门闭了个严严实实。
“姑娘!您看我都买回来了。”芫儿擦了擦额头的汗,将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都搁在了案桌上。
苏文羽抬眼向窗外望去,果不其然看见了院内一闪而过的人影。
她与芫儿对视一眼,知道是那个一路跟着芫儿的丫鬟。
于是苏文羽便故意高声说道,“不错,都齐全了。这可是我要为太后亲手缝制软枕的料子,名贵的很,你务必好生照看。”
“是姑娘。”
主仆两人说完,便再次向窗外望去,只见那丫鬟已经偷偷向院外溜去。
苏文羽一个眼神示意,芫儿便悄悄出门查看,直到确认了院内再无他人,便将院门紧紧关了起来,回到了房中。
苏文羽将芫儿置办回来的东西都拿了出来,一一摆开。
除了制作软枕的鹅绒与面料,还有用来熏香的香料。
苏文羽满意地点点头。
紧接着,芫儿再次四处张望确认没人后,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手帕包着的小瓷瓶。
苏文羽接过小瓷瓶打开,只见其中盛满了赤色粉末。
“你买这东西时,没人看见吧?”苏文羽警惕地问道。
“绝无,奴婢跟店铺掌柜买这东西时,那丫鬟只在店外躲着,她看不见。”
“很好。”
“姑娘,这东西……您要它用来做什么?”
“用来……引诱猎物上钩。”苏文羽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