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羽注意到了沈鹤辞的动作,没有说话,静静地陪着眼前的男人。
时光匆匆,国不可一日无君,沈鹤辞登基为帝是大势所趋。
朝堂上,老臣颤颤巍巍地说道:“王爷,如今太子已逝,这天下不可无人主持大局。您心系天下,能力卓著,又在危难之际力挽狂澜,实乃登基称帝的不二人选,还望您能肩负起这重任。”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是啊,王爷,这是众望所归,还请您不要推辞。”
沈鹤辞望着满朝文武,心中五味杂陈。
沈鹤辞登基之后,即刻投身于治国理政之中。
他深知,旧朝诸多举措积弊已久,若不革新,难以为百姓谋福祉。
在朝堂上,他目光如炬,掷地有声地说道:“往昔旧政,多有弊端,致使百姓受苦,江山蒙尘。自今日起,当大力革新。”
首要之事,便是改革赋税。
他招来户部官员,严声道:“从前赋税繁重,百姓苦不堪言。即刻重新核算,大幅减免税赋,让利于民。”
户部官员领命而去,经多方测算,制定出轻徭薄赋之策。
“农乃国之根本。”沈鹤辞对农官下令,“鼓励开垦荒地,兴修水利。凡开垦新田者,给予种子、耕具扶持,数年之内免税。”
在沈鹤辞的治理下,民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
沈鹤辞登基为帝,苏文羽则理所当然的成为了皇后。
有人欢喜有人愁。
镇国公府一行人在宫人引领下,战战兢兢踏入御书房。
苏文菱低垂着头,脚步虚浮,每一步都似踩在针尖上。
曾经她对在妓院长大的苏文羽肆意凌辱,如今时移世易,对方成了皇后,而自己不过是匍匐脚下的臣女。
沈鹤辞端坐高位,目光锐利如鹰,扫向苏文菱:“苏文菱,你可知罪?”
苏文菱浑身一哆嗦,“扑通”一声跪地,磕头如捣蒜:“陛下,臣女知罪!臣女从前年幼无知,对皇后娘娘多有冒犯,求陛下开恩,求娘娘恕罪!”
苏文羽凤目微抬,凝视着苏文菱。
曾经的欺辱画面历历在目,但她已非往昔任人拿捏的弱女子。
“妹妹,当年你对我种种恶行,可曾想过今日?”
苏文菱脸色惨白如纸,泪水夺眶而出:“娘娘,臣女错了!那时臣女被猪油蒙了心,做出诸多糊涂事。这些年日夜悔恨,只求娘娘能给臣女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镇国公也赶忙跪地,老脸满是惶急:“陛下、皇后娘娘,小女确实犯下大错,可她已痛改前非,还望陛下和娘娘念在她年幼不懂事,从轻发落啊!”
沈鹤辞冷哼一声:“镇国公,管教子女无方,你亦有过。”
镇国公磕头不止:“陛下教训得是,老臣愿受惩处。”
苏文羽轻叹一声:“罢了,本宫如今位极中宫,也不想再揪着过往不放。苏文菱,你若真心悔过,便好生修身养性,莫再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