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嬷嬷突然癫狂大笑:"没错!是老奴亲手把迷药掺进她的汤里!这才将她绑走卖掉。"
话未说完,刘贵妃竟拔下另一支金钗,狠狠刺入周嬷嬷咽喉。
"护驾!"侍卫一拥而上。
混乱中,林宴清突然闷哼一声,踉跄着捂住右肩,一枚淬毒的银针正钉在他肩头。
"宴清!"苏文羽冲过去扶住他。
"无妨。。。"林宴清惨白着脸从怀中掏出一封婚书,"最后一件证物。。。阮月魄与我的婚书。今天就是我们两个人团聚的日子。"
"砰!"皇帝狠狠拍案而起,"刘氏!朕还在这里,你竟敢当众行凶!你可真是狠毒,竟然做出这些恶事!"
刘贵妃瘫坐在地,凤冠歪斜,再无往日雍容。
刘贵妃突然疯狂大笑:"是我做的又如何?那个贱人阮月魄,仗着几分绣技就想勾引陛下。。。"
"住口!"皇帝暴怒,"来人!将刘氏打入冷宫!不许人探视,不许有宫人伺候,让她自生自灭!"
“皇上,您不能这样对待臣妾,臣妾都是因为太爱你了,皇上!”刘贵妃声嘶力竭地喊道。
可现在皇上已经认清了刘贵妃的蛇蝎心肠,早就不相信她说的话了。
侍卫一拥而上,将尖叫挣扎的刘贵妃拖了出去。
"陛下!陛下开恩啊!"刘大人突然扑跪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贵妃娘娘只是一时糊涂,求您看在多年情分上。。。。。。"
"情分?"皇帝冷笑一声,袖中手指捏得咯咯作响,"刘爱卿倒是提醒了朕。"
皇上忽然抓起案上账册,狠狠砸在刘大人脸上,"你贪污赈灾银两时,可曾想过君臣情分?"
泛黄的纸页散落一地,刘大人抖如筛糠:"臣冤枉!这定是有人栽赃。。。。。。"
"栽赃?"沈鹤辞轻笑一声,从怀中取出一封密信,"那刘大人解释解释,这封你写给扬州盐商的信,为何会提到'十五万两已入库,贵妃娘娘那份已送至长春宫后殿'?"
刘大人面如死灰,嘴唇颤抖着却说不出一个字。
"刘爱卿。"皇帝缓步走下台阶,龙靴踩在账册上,"你自身难保,还有功夫替别人求情?"
"陛下!"刘大人突然抓住皇帝衣摆,涕泪横流,"臣愿献出全部家产充公,只求。。。。。。"
"你的家产?"皇帝一脚踢开他的手,眼中寒光乍现,"那本就是朝廷的钱!"
皇上转身厉喝,"来人!剥去刘怀仁官服,押入天牢候审!"
"且慢。"沈鹤辞忽然出声,"皇兄,刘大人腰间那块玉佩,似乎有些眼熟。"
侍卫立刻扯下玉佩呈上。皇帝翻看背面,赫然刻着"御赐赈灾"四字。
"好啊!"皇帝怒极反笑,"连朕赐给钦差的信物都敢私吞!"
皇上猛地将玉佩砸向刘大人,"给朕用重刑!朕要他知道,贪墨灾银是什么下场!"
刘大人被拖出殿外时,还在嘶声哭喊:"皇上,臣知错了!"
声音渐渐消失在宫墙之间。
苏文羽冷眼看着这场闹剧,泪水无声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