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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未雨绸缪（第1页）

第179章未雨绸缪

苏文羽轻轻为沈鹤辞斟了一杯热茶，茶香袅袅，氤氲在两人之间。

苏文羽眉眼舒展，语气中带着久违的轻松：“这几日你奔波劳碌，连口热饭都顾不上吃。如今肃王余党伏诛，你也该好好歇一歇了。”

沈鹤辞接过茶盏，指尖摩挲着杯沿，苦笑道：“是啊，这几日脑子里全是案卷证据，连梦里都在审犯人。”

沈鹤辞抬头望向窗外渐沉的暮色，忽然问道：“文羽，你可还记得我们在西市吃的那碗馄饨？”

苏文羽眼睛一亮，掩口轻笑：“怎么不记得？那摊主见你穿着官服，吓得手抖，半碗汤都洒在你袖子上。”

苏文羽忽然站起身，从柜中取出一件靛青色常服，“换上这个，我们现在就去西市。”

“现在？”沈鹤辞有些意外，但见苏文羽兴致勃勃的模样，还是接过衣裳，“也好，正好看看肃王伏诛后，市井可有什么变化。”

华灯初上时，两人沿着朱雀大街缓步而行。

沿途商贩的吆喝声此起彼伏，有个卖糖人的老者认出沈鹤辞，硬是塞给他一对栩栩如生的鸳鸯糖画。

苏文羽举着糖画对着灯笼端详，忽然轻“咦”一声：“这老伯的手艺，倒让我想起件事。”

“可是与案子有关？”沈鹤辞习惯性地绷紧神经。

“你呀。”苏文羽用糖画轻轻点他眉心，“是前日收到姑苏来信，说表妹下月出阁。我想着既然朝局已稳，不如向皇上告假半月，回去贺喜。”

沈鹤辞闻言，将苏文羽的手拢入掌心，温柔道：“好，都听你的。”

路过酒肆时，他忽然拉着苏文羽拐进去，对掌柜道：“要一坛女儿红，埋二十年的。”

转头对苏文羽解释：“既回姑苏，岂能空手？”

苏文羽望着那坛女儿红，指尖轻轻抚过酒坛上斑驳的泥封，低声道："这酒。。。。。。是特意买来给表妹添妆的？"

沈鹤辞见她眼眶微红，伸手替她拢了拢鬓边碎发："嗯。听说江南嫁女最重'女儿红'，既是她待你亲厚，自然要备得体面些。"

苏文羽闻言，唇角微微扬起，想起前世的一些事情，。。。。。。前世她出嫁时，苏文羽正被关在祠堂罚跪，很遗憾没有参加她的婚宴。

苏文羽摩挲着酒坛的手突然收紧，"还是王爷想的周到，她一定会很喜欢这个礼物的。"

沈鹤辞握住她微凉的手，声音沉稳如磐石，"明日我就递折子告假，陪你风风光光回姑苏。让那些曾经轻贱过你的人看看，如今的镇国公嫡女是什么模样。"

苏文羽有些伤感，低声道：“说起来，表妹嫁的那户人家，也未必就是她的良人。。”

沈鹤辞眉梢微挑，语气沉了几分：“怎么，文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非那夫家有什么出格之举？”

“嗯。”苏文羽眸色微暗，“那姓赵的表面上是个书香门第，实则嗜赌成性，没过两年就把表妹的嫁妆败光了。后来……她郁郁而终，连个孩子都没留下。”

沈鹤辞眸中闪过一丝冷意：“你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面对沈鹤辞的疑问，苏文羽才反应过来自己说多了话。

“我。。。。。。我只是。。。。。梦到了。对就是梦到了，觉得表妹嫁过去可能不会幸福。”苏文羽急忙解释道。

还好沈鹤辞没有继续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