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众人都生怕与他们有太过亲近的关系,担心只要和陈凡对上一个眼神,就会被寒天寺之人波及到。
陈凡咧嘴一笑,看着四周那些惊慌失措的人,随后故意向着那些修士们走去,嘴里还大声喊道“来来来,各位交个朋友,别这么惊慌,我真的是想交个朋友。”
周围人见到陈凡这副模样,就好像见到了瘟神,赶紧跑得远远的。
陈凡身后的孟德和乌阳对视一眼,二人嘴角皆是一撇,心中暗自感慨,没想到这陈凡竟然如此“贱兮兮”。
陈凡捉弄完这群人后,也没了兴致,他再次回头看向孟德,说道“来吧,给我讲讲你当初到底是怎么惹到这寒天寺的。
听那无尘说,你还刨了人家祖坟,你可真够缺德的。
要我说,那无尘做的还是轻了,我要是他,何止追杀你数十年,追杀你百年都不解恨。”
孟德此刻一脸黑线,他丝毫没有忏悔之意,只是嘟囔着“当初手脚还是不干净,不小心让这小子发现了踪迹,可惜可惜。”
陈凡见他这副模样,气得一巴掌拍在他的脖子上,大声说道“赶紧给我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孟德那肥胖的身躯本就壮硕,陈凡这一巴掌打上去,对他来说就跟挠痒痒似的。
他呵呵一笑道“陈凡大哥果然还是心疼小弟,都不忍心用力打我。”
陈凡见他这副无赖样,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白了他一眼说道“少贫嘴,快说!”
孟德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当初啊,不是我故意要刨他家祖坟,实在是他先惦记上我们寒水寺的佛祖金身。
谁知道,这无尘竟然想用大价钱以及无数天才地宝换取我寒水寺的佛祖金身。
但是当初武雨宗主,一直都不同意。
谁承想,这小子竟然要发兵攻打寒水寺。我气不过,心想他不仁我不义,就只能把他的祖坟给刨了。”
孟德说到这里,脸上露出一丝苦笑,继续说道“在那以后,谁能想到,我把他的祖坟给刨了之后,寒天寺之中,竟然不再惦记那金身,反而是把注意力都集中到我身上来了。”
孟德说完这句话,一脸苦兮兮的模样,仿佛自己受到了极大的冤枉。
陈凡听后,缓缓陷入沉思。他心中十分奇怪,寒天寺对那尊金身到底有什么想法?
那尊金身又和孟德有什么关系?要知道,就算是刨了他们祖坟,以寒天寺的庞大势力,完全可以一边将注意力放到追杀孟德身上,一边攻击寒水寺。
但是偏偏他们既不攻击寒水寺,也不惦记那尊金身,反而一门心思惦记上了孟德。
陈凡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随即他看向孟德的眼神之中,都带上了一股看宝贝的意味。
陈凡的思绪如潮水般汹涌,不由自主地回溯到初入那寒水寺的时刻。
当初踏入寺门的瞬间,他的目光便被一尊巍峨的佛祖金身牢牢吸引。
金身之上,道韵如层层海浪,汹涌澎湃地散发出来。那股磅礴的力量,强烈到连陈凡引以为傲的玄天火眼都被刺得难以睁开,只能被迫闭上双眼,以抵挡那刺眼的光芒。
直至此刻,那震撼的场景仍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深处,挥之不去。每当回想起那尊金身,陈凡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很奇怪。
按道理来说以陈凡现在的境界来看,能够悄无声息在陈凡心里留下一道深深的烙印足以说明这金身的诡异强大。
如今,在这机缘巧合之下,有关那尊金身的话题再次被提起,陈凡的内心瞬间被搅动得波澜起伏。
他开始仔细梳理孟德与这尊金身之间千丝万缕的联系,以及武雨之前对乌阳所说的每一句话。
随着思绪的不断深入,一个大胆的推测在他心中逐渐成型。
陈凡猜测,如今这孟德极有可能已经吸收了那尊佛祖金身上的全部香火之力。
然而,孟德本人却对此毫无察觉,或许那股强大的香火之力早已潜伏在他的身体之中,只是尚未被唤醒和利用。
想到这里,陈凡与乌阳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
刹那间,他们围绕着孟德,开始了仔细的观察。他们的目光如炬,像扫描仪一般,将孟德的身体从头顶到脚底,仔仔细细地审视了一遍。
不仅如此,他们还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伸手轻轻触摸孟德的脸庞,试探性地按压他的腹部,试图从这些细微的接触中,捕捉到一丝与香火之力相关的线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