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过来之后,顾翎奕哭笑不得起来。
“臣府上就没有过什么妾,臣的夫人也很健康,没有疯病,不爱吃人,陛下明鉴!”
他这话说的轻松,但听完他说这些话之后的皇帝,脸色却没有那么好。
“其实一开始我也觉得这个留言有些太过离谱了,只是我想知道你府上究竟有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事情。”
“如果这件事情并不属实,那对外传出这个消息的人……其心可诛。”
顾翎奕毕竟是礼朝的大将军,在礼朝的民众心中,他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可如今他却跟这样几乎有些离奇的志怪说法扯上的关系。
如今只是一条两条,那万一以后多了怎么办呢?
在民众的心中,他或许再也不会是以前那个说一不二,平定北京的大将军,反而会成为一个跟各种各样的灵异志怪沾边的,小丑一般的人物。
这对于礼朝来说并不是什么好事。
皇帝其实是一个很多疑的人。
或者说这就是皇帝的通病,而庆丰帝只是很好地继承了这个通病而已。
这也就是宋思安一直都觉得皇帝不怀疑顾翎奕,是不是因为他跟顾翎奕之间有什么微妙关系的原因。
倘若宋思安知道今天发生的事情,只怕她会觉得更加奇怪。
在面对顾翎奕的时候,不管他做什么,似乎都对皇权没有威胁,但其他人只要有一些奇怪的行为,或许就是另有所图。
很难不说这皇帝是两套标准。
“这……”
皇帝这话明显就是想查下去了,顾翎奕却露出了一个有些纠结的表情。
“臣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算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
老皇帝眉头一拧,
“什么叫不知道算不算?你说出来,让朕给你好好判断一番。”
鱼儿终于上钩了。
在别人都看不到的角度,顾翎奕嘴角一翘。
“陛下明鉴。前段日子臣府里确实死了个丫鬟,也确实与内人有关,确实情有可原。”
说到这里,顾翎奕的表情顺势变得很严肃。
“陛下也知道,前段时间臣府上操办大婚一事,实在是来往的人员变动很大也很多,那时候安安也还没有进府,府上的事务都是老管家一人操办的。”
“老管家忠心耿耿跟了臣快二十年,他一定是没什么问题的。”
皇帝听到这句话,心里就已经开始有些不良的预感了。
“但是微臣还朝那日,臣妇在府里发现一个新来的丫头……偷偷进了臣的书房,行迹可疑,后来还在那丫头下榻的地方,翻出了一把夜骑人所用的尾骨刃。”
皇帝脸色大变。
“你确定是夜骑的人做的?”
这顾翎奕自然是百分之一万确定的。
“微臣找人查验过,千真万确!正是因为这个,臣妇也很是后怕,把人羁押起来等臣回去。”
“确认细作身份之后,臣下令把人处死了。但这么大一个活人,或许是往臣府里抬出去的时候,不知被谁恰巧遇见了。”
他似乎也是刚刚想起,有些不好意思。
“当时正好有军机要闻送进府里,是臣妇……看着把人抬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