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辈在外妄议长辈,不论怎么说,传出去都对叶婧姝的名声不好听。
叶婧姝自然会怕这个。
“我可没有这个意思!姐姐,我只是单纯地在关心你,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
“收起你的那一套吧,这里只有我跟你两个主子,有什么话你直说不就行了?这么一直绕来绕去的,你累不累啊?”
如果是以前,宋思安或许还是会去跟她理论一番的,但现在……
她的精力可不想放在这种地方。
叶婧姝环视了一圈,果然没看到半个熟悉的面孔,知道老夫人那边确实没人在这里,这才把面上的那些哀哀戚戚的神色收了起来。
她抬起头,看向坐在主座的宋思安,脸上露出一个有些嘲讽的笑。
宋思安这时候才觉得叶婧姝脸上的表情自然了不少,但看起来还是令人无比想吐。
“宋思安,你真是好运气啊,明明人都已经进了浣衣局了,居然还能有出来的这天。”
想到这件事,叶婧姝就恨得牙根痒,但脸上依旧笑着,不过看起来已经开始有些狰狞了。
“更好笑的是,明明你是要被送去和亲的,但为什么顾翎奕居然愿意出面保你?你还真是厉害啊,我听闻浣衣局在宫里就一个小门通向上朝的路,这样你都能勾引到男人?”
“别自己满脑子都是男盗女娼,就看谁都觉得跟你一样下贱。”
宋思安只淡淡看了叶婧姝一眼,端起手边的茶轻吹一口,云淡风轻地骂了回去,语气淡得像是在说天气不错。
叶婧姝一时之间都没反应过来。
“你说我什么?”
自从被侯府认回去,叶婧姝就再也没受过这种委屈,她一下被气得脸红脖子粗,当即就站了起来,却被一旁的云茶一把按了下去。
“还能说什么?”
宋思安却嗤笑了一声,仿佛比她还要惊讶。
“怎么,你是忘了当年你勾引顾星宇,引诱他回去跟顾府大闹,坚持要换亲的时候,心里有多得意了?”
“还是你打算说,你没勾引顾星宇,他是天生色痞,一见到你就像闻见肉味的狗一样扑上去了?”
“那可惜了,顾翎奕……他生来就不是狗,对你这种散发着馊味的肉……没什么兴趣。”
这几句话实在算不上是好听,叶婧姝明显脸色都红了,也不知道是气得还是臊的。
但很快,她脸上就换上了带着怒意的笑。
“你现在说得这么难听,不会是心里还有星宇吧?可惜了,如今星宇的眼里,可只有我呢。”
宋思安这下看向叶婧姝的表情都有些同情了。
“真的吗?但我上次见他,他还在问我要不要去他府里当妾呢。我还以为这是你给他出的什么折辱我的主意,没想到……不是啊?”
叶婧姝的表情空白了一瞬,但很快又笑了出来。
“宋思安,现在才想离间我跟顾星宇,是不是有点晚了?实话告诉你吧,前几天,我们侯府跟顾府,也在商议婚期了。”
这下叶婧姝似乎有了什么必胜的把握一般,表情都轻松了不少。
“你猜猜……我们两府选出来的婚期,是什么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