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柠沉默了。
她当然看到了——从他主动站到自己身后,到他沉默的帮助。
甚至是他受伤也不朝她喊一句委屈。
这些变化她全都看在眼里,只是不敢承认自己被打动了。
"我不会将感恩和感情混淆,"她最终说道,声音有些发抖,"我感谢你之前帮我弄那些混蛋,感谢你昨晚收留我,所以我才……才会回到你的公寓,才会不抗拒你。但这不代表什么。"
周聿琛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嘲弄一笑:"苏柠,你的老毛病还是改不了。什么都要计较得那么清楚,连自己的感情都要列个Excel表格分析。"
他俯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我还以为昨晚是因为你也想我了,才会那么主动热情,甚至在情深的时候叫出我的名字。"
"你!"苏柠的脸红得要滴血,伸手就要去捂他的嘴,却被他轻易控制住手腕。
"承认吧,苏柠,"他柔声哄道,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腰,"你比你以为的更需要我。"
苏柠想反驳,可当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间画圈时,她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
周聿琛太了解她的敏感点了,知道怎样能让她迅速丢盔弃甲。
她咬住下唇,试图抵抗那股熟悉的酥麻感,却在他的唇贴上她颈侧时发出一声轻喘。
"周聿琛。。。别……"她的抗议软弱无力。
"别什么?"他低笑,舌尖轻舔她的耳廓,"别停?"
苏柠感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在他的触碰下迅速有了反应。
就在她即将放弃抵抗时,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暧昧的氛围。
周聿琛皱眉,不情愿地松开一只手去掏手机。
当苏柠看到屏幕上"陆笙"的来电显示时,她感觉一盆冷水当头浇下,所有旖旎的氛围顷刻消散。
她用力推开男人,动作间碰倒了那杯还温热的咖啡:
“接吧,我已经看够了你的改变。”
周聿琛猛地抓住她:
“我可以当着你的面接,陆笙和我根本什么也没有,是清白坦**的。”
苏柠却没了耐性:
“这话也可以放我和你之间,即便昨晚有过一段,也依旧是清白坦**,不会出现任何别的关系。”
趁着男人怔愣的瞬间,她甩开他的手,回房间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穿好。
也有功夫看看手机,瞧见何止发给她的约见面短信:
【有个人拜托到我这,说要想见见你。】
出来时候,周聿琛沉默的坐在客厅沙发上,看到苏柠时,他立刻站起来,眼底都是想要解释的急切。
苏柠看得想发笑,曾几何时,堪称全湖城最灵活嘴皮子的周聿琛也有这种嘴笨不知从何开始说起的时候。
她对他摆摆手:
“我还有事要忙,希望周律师拿出你的风度来,不要因为一晚上的成人交集纠缠我。”
周聿琛的脸色苍白,餐桌上的两人份早餐像极了一个笑话:
“陆笙那边,我会处理。”
苏柠临出门前发出一声嗤笑:
“什么时候你把对她的强提醒关掉再说这句话吧,周律师。”
她已经告诉何止,可以来周聿琛的公寓楼下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