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苏柠抬膝顶向他胯下,周聿琛敏捷地侧身躲过,却仍不松手。
"听着,"他压低声音,"我和陆笙是在你住院期间,莫名有过一次,我还在调查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我们睡在同一张**,可那时我需要取得她的信任来获取薄业的犯罪证据,仅此一次,之后再没有——"
苏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啪——!”
周聿琛的脸被打偏,镜架歪在一边,左颊迅速浮现红印。
他用舌尖顶了顶挨打的脸颊,露出个畅然的表情:
“打得好。”
"真恶心。"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用身体换证据,周律师可真是敬业。"
周聿琛慢慢转回头,眼神阴鸷得陌生:
"你以为我愿意?那时薄业已经对你起疑,如果我不转移他的注意力,现在和陆长海一起办丧失的不是你就是苏教授!阿柠,你能不能理解下我。"
苏柠突然感到一阵疲惫。
她挣开周聿琛的手,弯腰捡起地上的戒指:
"我能理解,但这不妨碍我们之间的结束。等薄业的事结束,你我各走各的。"
周聿琛站在原地没动。
当苏柠经过他身边时,他突然说:"你父亲案子还没完全结案。"
苏柠猛地停住脚步:"什么意思?"
"恒生案牵涉太广。"周聿琛的声音恢复了法庭上的冷静,"如果有人重新调查,你父亲作为实验室负责人,很难证明他对数据造假完全不知情。"
苏柠转身看他,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如此陌生:
"你在威胁我?"
"我在陈述事实。"周聿琛弯腰捡起戒指,将东西递给苏柠:
"留下来,等薄业落网,我保证你父亲平安无事。"
苏柠用力咬了下舌尖,才没让自己一把挥开周聿琛的手。
她冷笑连连:
“好好好,周律师你真的……非常好!”
死死攥着戒指,钻石棱角陷入掌心,疼得人清醒。
她突然明白了周聿琛的可怕之处——他永远留着后手,连爱情都能变成谈判筹码。
"你知道吗,"她轻笑一声,"我宁愿你直接承认变心了。"
周聿琛走近一步,伸手想碰她的脸。
苏柠后退避开,他的手指尴尬地悬在半空。
"我没有变心。"他声音沙哑,"只是……有些选择不得不做。"
窗外突然电闪雷鸣。
暴雨拍打着屋顶,像无数细小的手指在抓挠。
眼前的人不复他曾经的战栗惊恐,光是站在那,就足够令别人惊悚。
苏柠看着这个曾经让她无数次心软的男人,突然觉得无比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