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医院给他们研究我的身体?”
龙清河扯了扯领口,露出心口那暗红的符文,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坚定:
“去机房。”
他的目光望向远方,仿佛能看到未来的曙光:
“我要看着第一批模块化设计和不可拆卸电池手机出现……”
终于,当晨光奋力穿透云层,洒向大地时,悦华电子厂的流水线在一片轰鸣声中轰然启动。
龙清河静静地站在无尘车间里,目光专注地看着首批带着双龙纹的芯片被小心翼翼地装进手机主板。
他的龙瞳倒映着闪烁的焊点,宛如深邃的星空,那里藏着他的梦想与希望:
“告诉任总……”
他轻轻抬手,指尖金雾缓缓渗入手机壳,声音虽轻,却充满力量:
“未来……是属于我们的。”
“龙叔!爱立信那帮孙子又截胡了咱们三个东南亚订单!”
周明远像一阵风似的踹开会议室大门,领带歪歪斜斜地挂在锁骨上,显得狼狈不堪。
他手里紧紧攥着传真件,纸页边缘已经被汗渍洇出了深褐色的云纹,看得出他一路跑来有多着急。
龙清河正在不紧不慢地用金雾修补震碎的咖啡杯,听到动静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慌什么。”
他轻轻吹了吹重新复原的杯口,氤氲的热气裹挟着淡淡的檀木香扑面而来。
“上个月他们截胡了五个,这个月只有三个,说明咱们的护城河正变得越来越宽呢。”
林振国缓缓摘下金丝眼镜,布满血丝的眼球上蒙着一层淡淡的灰翳。
这位执掌悦华的老将,此刻正一脸严肃地用铅笔在东南亚地图上狠狠划出几道红叉,咬牙切齿地说道:
“他们给运营商开出的返点从15%一下子涨到25%,这他妈简直就是倾销!”
“不是倾销,是垂死挣扎。”
龙清河指尖轻轻一弹,金雾在投影幕布上瞬间凝成一幅三维折线图。
代表爱立信的红色曲线在95年Q4的时候突然陡峭上扬,可到了96年Q1却又折出一个直角,呈现出明显的下跌趋势。
“他们越是疯狂,就说明数字通信的浪潮离咱们越近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顶灯突然开始频繁闪烁,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紧接着,白薇抱着一堆图纸急匆匆地冲了进来,发梢上还沾着实验室里锡焊松香的碎屑。
“龙总!三星那边要求提前交付数字通信基带芯片样片,可咱们的离子注入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