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洛汐宛如赶鸭子上架似的,被迫穿着嫁衣去与齐云瑞拜堂成亲。
心里面的感觉怪怪的,没有开心,只有惶恐。
婚礼上,她几次想要逃离,都被齐云瑞抓住,并以鼓励的方式让她留下。
以至于顾洛汐去了婚房,还是一脸茫然。
她和齐云瑞成亲了吗?好像真的成亲了。
回想前世今生,与她真正成亲的貌似就只有齐云瑞一个。
可她能和齐云瑞过一辈子吗?
心中纠结得厉害,她在婚房里都是浑浑噩噩的。
不多时,齐云瑞就来了,似乎并没有在宴席上多饮酒。
顾洛汐看见他穿着喜服、长身玉立的样,又是一阵慌乱。
齐云瑞走过来,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明显开心。
顾洛汐不自在,恨不得找一个地方躲着。
“那,那个,云瑞,你怎的就,就来了?没喝,喝酒吗?”
齐云瑞把盖头覆盖到她的头上,“我还没来,你就把盖头扯了,好像有点不合规矩。”
顾洛汐紧张地绞着双手,“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应该无关紧要吧?”
齐云瑞把盖头揭下来:“我揭的才算。”
他拉着顾洛汐去桌前,斟酒,然后要顾洛汐和他一起喝合衾酒。
顾洛汐又紧张起来:“不喝不行吗?”
“不行,这是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喝,咱们的婚礼都不算完成。”
齐云瑞把酒杯塞到顾洛汐在手里,又以赶鸭子上架的方式让顾洛汐和他把礼节走完。
顾洛汐喝了酒,心中慌乱得不行,就像是她的过往与现在发生了激烈的碰撞一样。
齐云瑞放下杯子,握着她的手,蹲下去看着她,“我还以为洛汐不会紧张呢!”
说了都觉得好笑,眼前的女子没有战场上那般运筹帷幄的风姿,有的是嫁人后的女儿家风范,多了几许烟火气。
顾洛汐磕磕巴巴地道:“我倒是想不,不紧张,可是我控制不住啊!”
齐云瑞鼓励道:“没关系,这是正常的,以后就好了。”
他将头靠到顾洛汐的手上:“大师说,我只要不争不抢,做好自己,任何事就都能如愿,原来是真的。”
比如想要娶顾洛汐为妻,现在便实现了。
“怎么办,我现在……我不知道怎么办了?”顾洛汐的思绪跟一团乱麻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