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给谁打电话?!”一向淡定的梁向笛忍不住了,声音里带着些急促。
“你管我?”司凉根本不想看他。
“你们和许季同的徒弟打架斗殴,本来就是你不对,不管谁知道了这件事,都会这么判。”
司凉点点头:“是啊,不管是报警还是上诉,都是这么判,既然如此,你激动什么啊?”
梁向笛的眸色逐渐变得阴沉起来。
看来她是非要较劲了。
“司凉,你不要不识好歹!我现在只是把你们禁赛一年,你要是再这么闹下去,一年恐怕是不行了,我会为你们再加两三年。”
这已经是**裸的威胁了。
司凉又不是傻子,她听得出来。
还好,她也并非完全没有依靠,如果自己遇到这种事都不愿意站出来和他们抗衡的话,不知道谁还有这个能力了。
她毕竟还有哥哥们,还有傅靳琛。
“好啊,如果你非要这么做的话,那我只能和你作对了。”
司凉迎着他的目光,分毫不让。
“司凉,你是在仗势欺人吗?”梁向笛倒打一耙,说:“我知道傅靳琛在追你,司兴是你的哥哥,但你也不能这么欺负人,错了就是错了,再胡搅蛮缠,你也是错了。”
“那你呢?你的背后又是谁?”司凉问他。
“我背后没有任何人,只有我自己,我代表着拳击比赛的公平,绝对不可能被任何人收买,你别想栽赃嫁祸我!”
霍念听不下去了:“你别倒打一耙,明显就是你偏心,我们说要调查要上诉,你又说我们仗势欺人,怎么什么话都让你们说了?”
她见过不要脸的,还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他们也太过分了!
从成立这个俱乐部之后,霍念从来没有被气成这样过。
她浑身发抖,控制不住地激动。
“大不了我不比赛了,今天我非要和你理论理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