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侮辱人了。
把他一个全国冠军,世锦赛前三拉来打一个在自家俱乐部都没排上前五的人,这要是被媒体爆出去了,他丢人就丢大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联合凉念欺负长胜俱乐部的人。
“那行,只要稳住,赢长胜并不是完全没有希望。”
散会后,司凉回到房间。
她回去的时候,发现傅靳琛在她的房间里。
“你在这干什么?”
司凉老觉得他不安好心,走到**推了他一下,说:“现在是我带队比赛期间,任何不合时宜的事都不能做,明白吗?”
傅靳琛起身抱住她:“我就想抱着你睡觉,不干什么。”
都多大的人了,居然还要抱着什么才能睡着,总觉得有些幼稚。
不过司凉也觉得钻进傅靳琛的怀抱中睡觉非常暖和,鬼迷心窍之下,没有拒绝,而是对他说:“但是你明天早上必须得在他们醒来之前离开,绝对不能被人发现你的身份。”
傅靳琛快委屈死了。
和自己的老婆出门,却只能装成老婆的保镖,就连晚上钻老婆被窝都要在没人的时候。
“你答不答应?”
傅靳琛只能点头:“知道了,我明早出去就行。”
来酒店之前,虽然她的哥哥们极力想让她住酒店最好的房间,但司凉觉得自己必须以身作则,就给自己也定了一个普通的房间。
这层楼不只有他们俱乐部的人,还有很多其他俱乐部的人。
早晨五点钟,同层楼有一个人早起晨练。
她沿着外面的小路跑了一圈回来,正要回房间的时候,在拐角处看到一个男人偷偷摸摸地从房间中出来,转身又打开了另一个房间钻进去。
女人觉得奇怪,等男人回房间之后,才走过去。
她看着男人一开始出的那间房,心想:这个房间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