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榕城有名的赌场,他皱着眉下车,刚走到门口就被人拦住。
“我找程刚。”他来的路上已经接到了季辽的电话。
他昨天离开后,没多久警察就来了,知道是傅靳琛的意思,他们动作很利索搜查了整个苏家,果然从苏凉被关的那间房发现了迷药。
证据确凿,苏渝坤原本还想争辩,谁知道被苏暖厉声喝了一句,他只能噤了声。
苏暖知道自己必须从这件事里摘干净,不然的话他们谁都翻不了身,苏父也明白过来,咬咬牙只能一个人揽了责。
程刚当晚在警局做完笔录,也被保释出去了。
守门的人看到傅靳琛黑沉着脸,他周身都像是浸了冰,身上的衣服看着就价值不菲,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惹的样子。
几人都有些被吓到,当下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其中一个保安进去找了主管。
傅靳琛点了根烟,耐心地等了几分钟就看到一行浩浩汤汤的人走了出来。
主管赔着笑站在前面,他认出傅靳琛,当下笑容僵硬了下来,迎上去:“傅总,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傅靳琛抬眼看了看他,漫不经心地吐了个烟圈。
“程刚怎么没出来?”
主管一听他是来找程刚的,顿时在心里叫苦不迭。
程刚包扎完伤口后倒是回了一趟赌场,但也不过待了一会就又匆匆离开了。
他这会上哪去给这位爷找人去?
想归这么想,他面上却一点不耐都不敢露出来,继续赔着笑:“傅总您看,这会程爷他确实不在这,要不等回头他过来了,我再通知您?”
主管试探道,但傅靳琛哪里是那么好打发的,他随手把烟头摁在墙上,然后微微蹙了蹙眉,也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情绪。
“不在?”傅靳琛似问非问。
主管闻言下意识就要点头,接着就听到这位爷突然冷了声音。
“他不在,你难道不会让他过来吗?还是说,他程刚真那么大面子,还得我去请他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