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锐没有想到周晨竟然会如此的大方。
大手一挥,直接就来了一个免税。
他愣了一下,紧跟着就开始摇头。
“不是,不是免税的问题。”
“而是征收对象的问题”
“而且,这些税不能免,还得必须征上来,不然的话,知府衙门也就没有办法给那些百姓提供帮助了。”
郑锐的这些话把周晨搞得晕头晕脑,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要做什么。
看到周晨一副不理解的样子,郑锐接着说道。
“按照朝廷的规矩,税赋是按照人头进行征收的。”
“经过这一场洪灾,不少百姓被逼无奈,把手中的田地都已经给卖了。”
“百姓们需要承担大部分的赋税,但是他们的手中却没有田地可种。”
“而那些士绅大户,手中有着大片大片的田地,可每年所要交的赋税却少的可怜。”
“照此下去的话……别说是这些没有田地的百姓了,就算是家中有地的人,恐怕也要被逼到走投无路了。”
郑锐越说语气就越发的沉重。
之前他不是没有发现过这方面的问题,只是以前矛盾还没有如此突出。
只是现在洪灾瘟疫过后,矛盾一下子就凸显了出来。
大户人家有钱有地,可要交的税也就相当于是一个普通人家的标准。
他们占着最多的资源,最多的田地交着最少的税。
甚至像张云逸那种有功名的人,根本就不用交税。
赋税的重担全都压在百姓的脑袋上,那些可怜的百姓根本就扛不住。
周晨眉头紧皱。
说实话,他还从来没有了解过这个时代的税收制度。
不过就听郑锐所说的这些情况,周晨就能够断定,这个时代的税收制度是极其不合理的。
按照人头收税,而不是按照所掌握的生产资料。
这简直就是耍流氓。
“那你来找我是打算怎么办?”
周晨看着郑锐。
对方来找自己肯定是有所求。
只是,周晨也想不出来在此事上面,自己除了把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税收给免了,还能够有什么其他的作用?
更何况,郑锐还说了不免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