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人!
这三个字让楚云霄心头一跳。
他抬眼看向萧景渊,车厢里光线昏暗,但靖王的眼睛很亮,亮得像藏着火。
“王爷……”
“罢了,”萧景渊摆摆手,“我不逼你,但你要记住,无论何时,你都有选择,选我,或选师门,或……两个都选,但别让自己太委屈。”
楚云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马车驶回靖王府,下车时,萧景渊扶了他一把,楚云霄的手依旧冰凉。
“回去好好休息,”萧景渊说,“明日不必来衙门,养好伤再说。”
“谢王爷!”
楚云霄回到西厢房,关上门,他走到桌边,点燃蜡烛,然后拿出师姐给的瓷瓶。
雪肌膏,确实是好药,敷上去清凉止痛,能加速愈合。
他褪下官服,再褪下中衣,背后的伤在烛光下暴露出来——白日宫宴久坐,有些薄痂被磨掉了,露出底下粉色的嫩肉,红肿未消,一道道鞭痕交错,看着骇人。
他挖出药膏,对着镜子,一点点涂在伤处。
药膏很凉,缓解了那股灼痛,涂完后,他重新穿上衣服,吹灭蜡烛,躺上床。
却睡不着。
脑子里乱糟糟的——宫宴上的北漠使臣,师姐温柔的笑容,靖王那句“我的人”。
他翻了个身,背上的伤被压到,疼得他皱眉。
楚云霄闭上眼,强迫自己睡去。
可刚有睡意,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
是很多年前,他第一次重伤,那时他才十五岁,执行师门任务时中了埋伏,背上挨了一刀,深可见骨。
师姐给他治伤,她笑盈盈地拿着针线,说:“小七,师姐给你缝伤口,不疼的~”
然后一针一针,穿过皮肉,确实不疼,因为师姐用了麻药。
但麻药过后,那种撕裂般的疼,让他三天三夜没合眼。
而师姐就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说:“记住了,下次不要受伤哦~”
楚云霄猛地睁开眼,喘着气。
额上全是冷汗。
他坐起身,捂着胸口,心跳如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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