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他还在方志远的别墅里磕头求饶,后一秒就被一群黑衣人从后门绑走,塞进了车里。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没想到,再次看到光,见到的竟然是这个他最看不起的废物。
“王总,别来无恙。”楚啸天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
可越是这样,王德发心里越是发毛。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我背后是方家!你敢动我,方先生不会放过你的!”王德发色厉内荏地吼道。
“方志远?”楚啸天笑了,“你以为,是谁让你有机会从他那里活着出来的?”
王德发愣住了。
他想起了那些黑衣人神出鬼没的手段,想起了方志远那些保镖连反应都没有就被放倒的场景。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难道……
他惊恐地看向一旁沙发上坐着的白静,那个女人正端着酒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眼神如同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现在,我们来算算账。”
楚啸天蹲下身,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针盒。
在王德发惊恐的注视下,他取出了一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你不是跟方志远说,我懂起死回生的针法吗?”楚啸天捏着银针,在王德发眼前晃了晃,“其实,我更擅长的,是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不要!你别乱来!”王德发吓得浑身哆嗦,裤裆处传来一阵骚臭。
他竟然吓尿了。
秦雪不忍地别过头去。
楚啸天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他出手如电,银针瞬间刺入了王德发脖颈处的一个穴位。
“啊——!”
王德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在地上疯狂抽搐,五官扭曲在一起,口中涌出白沫。
那种痛苦,仿佛来自灵魂深处,让他恨不得立刻死去。
但偏偏,他的意识无比清醒。
秦雪惊得站了起来,她虽然是医生,却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针法和如此痛苦的病人。
“啸天!”
楚啸天没有理会,他只是冷冷地看着在地上翻滚的王德发。
大概过了半分钟,他才伸手拔出了银针。
王德发瞬间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楚啸天用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
“能……能……”王德发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劫后余生的恐惧。
“很好。”楚啸天站起身,“现在,给方志远打电话。”
王德发不敢有任何迟疑,颤抖着手摸出手机。
“告诉他,你之前说的关于我会针法的事,都是你为了脱罪胡编乱造的。实际上,让你在拍卖会栽跟头的,是一位姓孙的古玩界泰斗,你为了报复,才把事情栽赃到我头上。”楚啸天语速平缓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