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月在后面恨铁不成钢,“哎呀将军,刚刚那桌菜是夫人要给你庆功,亲自给你做的,你这么能都倒了呢?”
“什么?夫人做的?”
“夫人脚伤刚好,听说你立了功,才亲自下厨给你做饭,饭菜是难看了些,但是也不至于一口没尝就全倒掉了呀!”
“这。。。。。。我。。。。。。”平时惯会言说的叶潇声,此时也被自己整无语了。
成亲三年来,这是江秋情做的第一顿饭,因为他叶潇声破了案。
而这顿饭,被他自己一声令下,全部去喂了后厨的猪,此时此刻,他恨不得立马去把猪宰了。
日暮消逝,已近黄昏。
落日余晖与白雪相容,正是人间好景色。
叶潇声将重新做好的饭菜摆在江秋情院子里的亭子里,赏日暮,盼月光,怡然快哉。
江秋情从房中出来,就看到叶潇声忙活着给饭菜摆正位置,许是审美不够,摆出来个奇形怪状,自己还颇为满意。
叶潇声转头正对上江秋情疑惑的表情,顿感尴尬。
“夫人身体可好些了?”叶潇声将自己的披风解下来,披到江秋情身上,“你脚伤刚好,不要老是走动,今天还是在你院子里用晚饭。”
江秋情坐到桌子前,看着这一桌丰盛的菜肴,想起了自己烧的那桌被倒掉的饭菜。
“御厨就是手艺好,将军你说是不是?”
叶潇声正在给江秋情系披风的手一顿,究竟该说是,还是说不是?
“我……”见他回答不上来,江秋情莞尔一笑。
陈柴送来礼物后,缺月软磨硬泡地跟她说,“将军立了功,连陈大人都送了这么多礼,夫人何不表示一下心意呢?”
表示什么心意?
他当真是破了案吗?
顶多就是送走秦淮一个小喽啰,接下来,还有他叶潇声头疼的呢!
也罢,他头疼也有自己的一份功劳,给他弥补一下愧疚之情又如何?
她也是一时兴起,才决定洗手做汤羹,自知手艺不精,没指望叶潇声的夸赞。
哪知他一口没尝,竟然全部倒了。
也好!也好!他不吃还省得她做了。
“妾身也不为难将军了,既然将军觉得御厨好,那以后都由御厨来做饭吧。”
叶潇声盛了一碗汤,放在江秋情面前,“御厨做得再好,也只是饭菜,到底缺了点心意。”
“心意?”
江秋情嗤笑一声,叹了口气,又假装惋惜地说道:“心意再好,这会都去后厨喂了猪了,也不知道烧糊的饭菜,那猪吃不吃得惯?”
回想起刚刚在厨房做饭,缺月一步步指导着她切肉烧菜。
她从没想到做一顿饭要费那么多功夫,好几次要撂下菜刀不干了,是缺月劝她耐心地做完。
江秋情倒是不觉得那些烧糊的菜有多少心意,她也知道那些东西连自己都吃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