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潇声查到这两个罪证放到你面前,你还打算瞒到几时?”
皇帝一旦生气就喜欢阴阳怪气,此时终于找到机会挖苦秦淮。
“朕的龙骁军统领都干起杀人埋尸的勾当了,怎么?是朕亏待你了?还想去暗杀组织杀人越货,赚点外快不成?”
秦淮再次附身在地,“末将不敢!末将自知百死莫赎,无颜再统领龙骁军,请陛下责罚!”
皇帝深深叹了一口气,到底是信任多年的老臣,如今犯了大错,要重重处罚也不是,要网开一面也不行,倒是颇为难办。
想了想,转头问叶潇声:“潇声啊,以你看来,该如何责罚才好。”
秦淮也看向叶潇声,他孑然一身,即便皇帝下令处斩也无法喊冤。
但皇帝把话交给叶潇声来讲,明显是不想处罚太重。
此时的秦淮只能寄希望于叶潇声帮他求求情。
叶潇声思虑片刻后开口道:“陛下,秦统领还有话没说完,能不能先让他说完后,再行处罚。”
皇帝点头表示应允,秦淮却一脸懵,该说的都说了,还要说什么?
叶潇声缓缓开口:“秦统领不如就讲讲,是谁拿着龙纹玉佩去见你,还命令你必须杀了徐青山的呢?”
以叶潇声对秦淮的了解,他顶多是拿回徐青山手上的图纸,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但徐青山死得凄惨,必定是有人在他后面推了一把。
“这……这这。。。。。。”秦淮一时间连话都说不利索了。
皇帝见他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不耐烦地说道:“这这这,这什么这,让你说就赶紧说!”
秦淮慌张地看了看皇帝的怒颜,又看了看叶潇声,后者没有说话,凝神气定地看着他,在等他说出答案。
那天的确有一个黑衣人拿着龙纹玉佩来找他,对方不愿透露身份,也不让秦淮说见过他。
秦淮想着能拿到龙纹玉佩的必定都是皇帝身边的亲信,也没有深究他的身份了。
黑衣人要秦淮服从命令,杀了盗取图纸的徐青山。
秦淮替徐青山求情,想把图纸拿回来就好,毕竟徐青山也是有苦衷的。
可那黑衣人说,慈不掌兵,今日放过徐青山,来日龙骁军必灭。
秦淮也没有办法,只能听之,谁曾料到,那身份不敏的黑衣人竟然是来坑害自己的。
叶潇声见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真想敲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些什么东西。
“秦统领,事到如今还想着包庇那人不成?”
秦淮叫苦不迭,“不是我想包庇,只是那人。。。。。。那人我也不知道是谁。”
龙骁军只听命于龙纹玉佩,那人手持玉佩听命于他总是没错,可谁能想到向来都被皇帝保管的玉佩会落到旁人手中呢?
“陛下,叶将军,我真的不知道那人是谁啊,他有龙纹玉佩在手,我只当是陛下旨令,哪知道是别有用心之人呐!”
秦淮叫得委屈至极,的确不像是知道他那人身份的样子。
只可惜,费了那么大的劲,到头来还是不知道偷盗龙纹玉佩的人是谁。
“陛下,秦统领也是受贼人蒙骗,才会犯下大错,但军中将领应当识别是非,分清敌友,秦统领或许不适合再任统领之职,亦不至于难逃死罪。”
听到叶潇声为自己求情,秦淮也连忙开口:“还请陛下开恩,我愿意戴罪立功,只求陛下饶恕。”
皇帝拿手按了按太阳穴,实在是头疼得厉害,这个混蛋连是谁的命令都不知道就去执行,真不知道该说他愚忠,还是愚蠢!
“罢了,就饶你一命,但你如此作为,连新兵都不如,就命你撤去龙骁军统领一职,去廉州当个小兵,好好长进长进。”
“谢陛下鸿恩!”
秦淮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能够留住性命,重新历练一番,已经算是对他最大的宽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