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来自于心底,涌起一股酸楚的热流。
丞相两鬓斑白,抚了抚蓄留的胡须,怅惘地道出一声:“天意啊!天意!”
。。。。。。
第二天,天刚微亮,月隐便从房顶翻了下来。
“将军。”
叶潇声抬眸,晨起的眼神中尚有朦胧的倦意。
“林登轩昨夜从醉香阁摔了下来。”
叶潇声立即醒过神来,不禁打了个寒颤,“摔了下来?摔死了?”
“没死,但是腿瘸了,还有一只眼睛瞎了,据说相府昨夜连叫了几个大夫都无法医治。”
叶潇声闭上了眼睛,这就是她保证的不会把林登轩打死。
的确没被打死,不过又瘸又瞎的,还不如直接把他打死算了呢。
叶潇声兀然笑出了声,倒是把月隐整得不知所错。
将军这是在笑吗?林登轩摔成残废了将军还那么高兴,万一被人瞧见了会误以为是将军干的啊!
叶潇声收起了笑意,对着月隐说道,“夫人今日要去相府替江家退聘礼,你陪着她去,若是相府有人为难。。。。。。”
本来最可能会为难的是林登轩,如今看来他也为难不了。
“若是相府有人为难,你就先跑回来。”
月隐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了毛病,“我先跑回来?”
哪有去当随从的遇到困难自己先跑的?
叶潇声又重复一遍,这次月隐相信自己没有听错。
“夫人自有主张,有些事情,你应对不了,她自己就可以。”
月隐不怀疑自己耳朵有问题,开始怀疑叶潇声的脑子有问题了。
“将军,你。。。。。。你说的是认真的吗?”
叶潇声一脸严肃,除了脸色比平时缓和许多,再看不出来其他异常。
“我说的话你务必要记住,莫要去偷看偷听,这是为了你好!”
叶潇声说得一本正经,到是让月隐生出了几分好奇。
到底夫人做了什么,让将军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不暇月隐细想,只听见门口传来了江秋情的声音。
“将军,你醒了吗?“
叶潇声走过去将门打开,江秋情一身素色白衣,身姿绰约地站在门外。
白衣素净,衬得她越发婉约动人,只是今日要去相府退聘礼,而林登轩昨夜又摔成了残废。
今日江秋情的这一身打扮就显得有些故意为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