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截枯黄的荷花杆子从嘴里吐出,十月天气冰冷刺骨的凉水,终于将李彧浑身的灼烫浇灭了。
一路冲回家,要不是他意志力足够坚定,恐怕早被路边七八个青楼连番攻陷了。
“少爷,老爷让我来看看你,你……你这是咋了?”
管事到了荷花池边,看着将自己浸在水中的李彧,瞪圆了眼珠子。
这可是十月天气啊,寒冷刺骨。
少爷这是……
“奥,没事。”
李彧含糊其辞,那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秋天有点燥热,我加加湿。”
“问题不大。”
“老爷呢?”
李彧才想起来自己这个身体的便宜老爹。
“您刚才不是见了?”
管事低着头道。
“我见了?”李彧一头雾水。
“刚才您……您让滚的就是老爷。”管事头埋的更低了。
李彧嘴角一抽,“我给我爹骂了?”
“嗯……”管事声音很低。
“嘶……”
李彧倒抽一口凉气,朝着后院门口张望了一眼,“老爷现在在哪?”
“在书房等你?”
“书房?不去行不行?”
“不行……老爷说若是少爷不去,就……就……”
“就怎么样?”
“就打断你的狗腿!”
……
修容束发,锦缎青衣,面若冠玉,眉目如星。
但此时坐在书房里的这位俊俏少年,看着对面脸色铁青的亲爹,表情有些不自在。
“长本事了?连我都敢骂?”
李平瞪着面前的李彧,“等你当上凤阁舍人,岂不是要对我动手?”
李彧缩了缩脖子,“不至于。”
“怎么回事?”
“出去见谁了?这么火急火燎地跑回来,还往荷花池里跳?”
李彧打哈哈道,“呃,没事,秋天干燥我……”
李平面色淡然地打断道,“有人盯上‘仙进奉’,给你下药了?”
“爹,你……”李彧瞪圆了眼珠子。
李平摇了摇头,无奈一笑,“你将‘仙进奉’从岭南带回来,如今在京城里,你皎如日星。”
“我用屁股猜,都猜得到。”
“麻烦大吗?爹帮你?”李平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