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志笑着道。
“我早就觉得他没问题。”
其中一个县令搂着一位身穿薄纱的女子,自得一笑,“第一天来就接受了咱们的酒宴,又发了银子,还主动帮咱们贴告示,宣扬功绩。”
“他这么做,只有两个可能。”
这县令竖起两根指头。
笃定道,“要么,他骨子里就是个贪官,跟咱们一样。”
“要么,他就是怕了咱们。”
“哈哈哈哈!”
其他县令闻言顿时哈哈大笑,李志也志得意满地捋了捋胡须,虽然没接话,但眼中满是认同。
“我倒是觉得两点都有。”
“几十万两银子,他能不心动?”
“再加上在李志大人的带领下,我等在这河间府就是土皇帝!”
“他想赈灾?想要政绩?”
“我等不配合,我等不帮他掩饰,别说这些他拿不到。”
“他头上那顶乌纱帽保不保得住还是两说。”
“嗯。”
李志点了点头。
表示认可。
这河间府被他们经营的水泼不进,铁桶一片,他李彧就算有天大的本事,在这也施展不开。
若是不‘入乡随俗’给他们银子,他们也还会一些颠倒黑白,诬陷人的功夫。
知府加上县令人人一份诉状,状告李彧贪赃枉法,一两赈灾银都没给他们。
再加上逼迫一些百姓写万民书,再按上血手印。
他李彧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由得他有选择吗?
“对了!”
“再叮嘱你们一句,要细水长流,今日都把花销控制在五千两就很不错。”
李志严肃提醒道,“以后都按这个标准来,二十天花光,这事也就能结束了。”
“谁都别掉链子。”
“若是挡了大家的财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说完,李志脸色又恢复了笑呵呵的样子。
“行了。”
“正事就说到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