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
“按照祝相的方法治水,需要花费的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我大周朝,负担不起!”
萧明月闻言眉头一皱。
“大周国库如今有接近百万两银子,也负担不起吗?”
听见接近百万两银子,赵藩嘴角一抽。
他差不多就贡献了接近十分之一。
赶紧调整好表情。
接话道,“负担不起!”
“为何?”
萧明月不明白。
“很简单。”
赵藩神色肃然道,“修建堤坝、开仓赈粮、重建府城,这三件事需要的银子都是无底洞。”
“先说修建堤坝,黄河周围都是沙地,一旦决堤,就难以堵住。”
“想要在沙地上修建堤坝,堵住决堤的黄河水,先不说是不是痴人说梦。”
“这其中要花费的代价,祝相算过吗?”
“就算修成了,以后每年维护花费的银子又得多少,祝相算过吗?”
祝双一怔,脸色略微苍白。
“其二,开仓赈粮,河间水患难民何止十数万,这么多的灾民,咱们朝廷一直赈灾,什么时候是个头?”
“再者,若是朝廷没银子了,没粮食了,那群灾民怎么办?”
“饿死吗?”
“最后一个。”
赵藩侃侃而谈,在挑别人刺上,他真正具有了一个宰相的气场和睿智。
“重修府城。”
“一座府城的形成是几十上百年,乃至是好几个朝代积累成的。”
“这其间花费的银子何止数十万?”
“想要靠国库中的这点银子重修府城,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综合起来。”
赵藩冷冷地看着面色惨白的祝双,淡笑道,“祝相这三个举措看起来合理,但想要施行,无非是痴人说梦。”
“……”
祝双闻言身子一颤,叹了口气。
他何尝不知道这三个局促各有缺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