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乘务员离开后,陆濯昭跟着对方的脚步,在两节车厢之间停了下来。
火车车厢之间没有障碍物阻碍,站在车厢连接处,陆濯昭可以看清七号车厢的情况,看起来与他们这节车厢并没有什么不同。
六号与七号车厢连接处有个厕所,陆濯昭站在厕所前,用手轻轻一推,伴随着咔哒一声,之前检查过的紧闭的厕所门此刻被打开了。
火车厕所门刚被推开,一股猛烈的风伴随着雾气中的水汽迎面扑来,陆濯昭上前一步,直接将厕所旁被打开的小窗关上,这才阻止了外面雾气进一步蔓延。
窗户关闭了之后,厕所里原本比较稀薄的雾气也迅速消散,显露出厕所原本的模样。
环顾一圈,与寻常的火车厕所并没有什么区别。
“陆哥,你要上厕所不?”就在这时,身后张姚的声音传来,听上去还有些不好意思,陆濯昭闻言瞥了过去,就见到张姚表情灿灿的站在他身后,见到陆濯昭看过来,立马侧了侧身。体,让开了视线。
只见张姚身后,站着一个大概五十岁上下的大妈,此刻大妈正捂着肚子一脸着急的催促,看起来有些着急。
见状,陆濯昭侧身退了一步,将厕所让了出来。
大妈脚步匆匆的冲进厕所。
还未等大妈将厕所门合上,下一刻外界天色骤然一暗,瞬间连同车厢内都变得漆黑一片。
一切都发生在转瞬之间,陆濯昭下意识的握紧剑柄,下一秒,只听到耳边传来一声尖叫,腥臭的风自右手边刮来,陆濯昭几乎是下意识的抽剑,寒芒闪过,某个东西直直的撞向陆濯昭,一声让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自剑身传来,那个东西被陆濯昭本能的挡住了。
双方的僵持仅是一瞬,陆濯昭挑开剑锋,撞击的力度让他后退半步,却也在这个瞬间找到空档凭着记忆将厕所门把手勾住,将门关了起来。
耳边刺耳的风声终于停息。
火车的轰鸣声还在继续,大约半分钟之后,外面天空骤然一亮,车厢里也恢复了光亮。
被刚才发生的事情吓呆的张姚刚回神,就见到陆濯昭弯下腰,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灰扑扑的东西。
像是某个动物的手指。
陆濯昭推开厕所的大门,厕所窗户不出意外的大咧咧的敞开着,此前进入厕所的大妈已经倒在血泊里,只剩下了半张脸。
她的腹部破了一个洞,好像是被什么东西撕咬过的一样,里面的内脏更是不知所踪。
可疑
“啊——”
骤然间身后传来一声惊叫,陆濯昭转过身,只见原本坐在7d位置上的一个小姑娘,此刻只剩下了半边身。体,发出惊叫的正是位于她前座的一个中年白领样男人,此刻他脸色惨白扶着座椅,似乎被吓得不轻。
风呼呼的灌进车厢,坐在12c的那个老爷子正好走到了7d的位置旁,只见他左手拐杖一勾,关上了不知何时被打开的正在向内呼呼灌风的车窗,然后一脸晦气的挥了挥袖子,不知是想扇去这弥漫开来的血腥味还是想挥开那些从车窗外弥漫进来的些许雾气。
第六节车厢还剩十二名乘客。
……
卫生间的中年女人的尸体与小姑娘的尸体一起,都放在了之前的厕所里,所幸车厢那边有两个厕所,车厢里的人不需要与尸体共处一室。
在放好尸体之后,陆濯昭检查过厕所以及7d旁边的窗户,这两扇窗户跟火车上其他窗户一样,都有内置锁,只能推测是暗下来的那时候,这两扇窗户都没有锁住,所以被外界的东西打开了。
有这样推测的人不在少数,故而当陆濯昭将两个厕所的窗户都从内部锁死的时候,其他人也都纷纷开始自发检查起自己以及周围的窗户来。
陆濯昭从厕所退了出来,退出来的时候,他向着身旁不远处的第七节车厢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