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陆濯昭一愣,却没有太多意外。
因为那人精神状态不稳定,本就是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了。
然而出乎陆濯昭意外的是,见到女子倒下,周围的医护人员却连忙上前将人抬起,直到这会儿,陆濯昭才发现草坪上多了一块石子,女子倒下的时候,太阳穴正好磕在了上面。
不待护士通知,陆濯昭对白周等人知会了一声,立刻向着楼下赶过去。
看着陆濯昭疾步离开的背影,司温伦还是没忍住,但也不敢直接询问,只是遮遮掩掩的开口“白哥,没想到陆濯昭还有这么一个青梅竹马啊。”
回答司温伦的是白周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司温伦:……
司温伦:嘤!
给了司温伦一个警告之后,白周也懒得搭理,向着陆濯昭离开的方向走了过去。
司温伦抱着柱子看着那个妖孽离开,表情竟然还有那么点小幽怨。
一旁的乌星文将这一切都收入眼底,他摇了摇头,感觉到他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东西。
认识司温伦之后,他越发觉得,有些大人看上去是个人模狗样的精英,实际上神经兮兮的。
这么想着,乌星文略怜悯的瞥了还在原地的司温伦一眼,也跟着白周走了。
……
因为陆濯昭就在医院,签字及时,手术很快完成。
看着病床上因为麻药安安静静的睡着的女人,陆濯昭不得不遵照医嘱将人推醒。
因为困意,寻常时候看到他就歇斯底里的女人这会儿安静的就像一只温顺的兔子,看着女人迷迷蒙蒙的样子,陆濯昭神色有些暗淡,也就在这时,陆濯昭只觉得右手有些痒。
是白周。
陆濯昭垂眸,不解的看向正以指甲刮擦他手心的白周。
后者被抓包,不仅没有丝毫心虚,反而正大光明的与陆濯昭的手指不对付起来。
被打断思绪,又想到白周那间歇性犯病的精神状态,陆濯昭只觉得无奈,倒也没有抽回手。
因着床上躺着的女人,他总是对于精神疾病的患者,耐心多一些。
陆濯昭对白周的照顾,在司温伦眼中就是十足的伤眼了。
他看着得寸进尺与陆濯昭十指相扣无异的白周,只想表示‘累了,毁灭吧’。
作为一个直男,司温伦已经在考虑是否要与这两人保持距离了。一时间已经不再想要去纠结白周的学号的问题了。
这一次真不是害怕白周,而是在没有戳穿这件事的现在,这两人已经够黏糊了,要是真的让陆濯昭知道他寻找了这么多年的“好”朋友是那个妖孽,司温伦简直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
而且刚才他询问白周为何不戳破这件事,并非是替陆濯昭着想,而是真的好奇白周是怎么想的。
当局者迷,司温伦怀疑白周恐怕在见到陆濯昭的时候,就已经知道陆濯昭是谁了。毕竟陆濯昭又不是某个年少女装的家伙,相貌如陆濯昭这样的,哪怕是十几岁的陆濯昭,司温伦自问见过几面也难以忘掉。
所以,他为什么要去知道一个疯子的想法!
司温伦靠着墙,他自是不吸烟的,不过此刻他觉得来一根也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