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从屋外进来两个人,直接把人带了出去。
从裴彦走后,沈花开突然发了高热,整个人浑浑噩噩的,最后直接昏睡过去了。
等她在醒来的的时候,看着周围熟悉的环境她有些恍惚。
“花开,你醒了?”
林娇娇放下手中的水盆,赶紧把人扶起。
“我什么时候回来的,裴彦呢?”
由于高热沈花开说话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沙哑。
这段日发生太多事了,林娇娇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怎么不说话?”
她脑中最后的画面还是裴彦给她和离书,可之后的事情就不太知道。
中途好像醒过几次,但都不记得了。
她感觉裴彦要做不好的事情,她一直被梦魇困着,这次终于清醒了。
“你昏迷了十日,期间有两拨人来家里搜查过,什么都没找到就走了,可三日前,县里突然贴出公告,说裴彦是当年城南山矿坍塌的主要罪犯,要凌迟处死……”
“不……”听到凌迟处死几个字,沈花开的心揪在一起,她再也坐不住,挣扎着就要起身。
“我把作坊给他……娇娇快你带我去县上……现在就去……”
是她想不开,非守着作坊不放,她该早拿出来的。
“花开,花开你听我说完,裴彦应该没死……”
林娇娇又把后面的事跟沈花开说了。
可告示贴的当晚,何县令就被抄家了,第二日一早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群带刀的人来到新房,把裴家所有人都接走了。
“当初你婆婆要拉你一起走,可来的那些人不让,硬把人抬上了车。”
沈花开皱眉问:“裴家所有人都走了?”
林娇娇点头:“对了,我还听到那两个婆子叫你婆婆为夫人。”
“夫人?”
这下把沈花开弄蒙了,到底是什么人能这么厉害直接把何县令抄了家而且还单单只带走裴家所有人。
村里这些人别说京城,就连州府都没去过,所以问他们根本问不出线索,她有机会还要去找霍白让他帮忙打听一下。
又养了五日沈花开终于能下地了,她不在的这段日子,作坊依旧有条不紊的运做。
她病的这段时间,不少人来看过她,家里的鸡蛋都能堆成小山一样高。
她先找到吴青松,让他拿过出账本,她想知道如今她有多银子。
吴青松把账本摊开推到她的跟前:“这段日子,霍掌柜又来拉了两次货,你不在我就做主让他拉走了,还有银全的粉条作坊,之前招的人忙不过来,我也做主替你又招了十人,除去这个月的工钱,你现在账面上一共有七万两可以用的。”
“七万?”沈花开被这个数字吓了一跳,她想过自己有钱,可没想过这么有钱。
“你把麻辣底料的账本誊抄一份给我。”
她想让霍白帮忙打探裴彦的消息,自然不能空手去。
他们都是商人她知道霍白最注重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