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花开很满意,只是这次回来他不只带回订单还带回了一个姑娘。
那姑娘姓钟名情,是个镖师的女儿,因一次走镖被叶银全所救,便对叶银全一见钟情,追着他跑了一个月,才把人拿下。
沈花开笑着恭喜叶婶子,家里马上要有喜事了。
叶婶子也对这个儿媳很满意,两人正说着话,二丫慌张的从外面跑进来。
“不好了花开姐……外面……外面来衙役了。”
二丫说话间衙役已经进门,沈花开皱了下眉,迎了出去。
“不知几位官爷来此所谓何事?”
“你就是沈花开?”其中一个络腮胡子的官差问。
沈花开:“正是本人。”
听到她的回答,那人冲后面摆手,上来两个人给沈花开带上手铐,直接把人架住。
“沈花开有人供出你与科考作弊一案有关,现在押你回衙门。”
说完就要把人带走。
“花开……花开……”叶婶子急的眼泪都下来了。
沈花开冷静安排:“婶子别哭,听我说,去找裴彦。”
说完人就被带走了,等裴彦回来的时候新房内坐满了人,作坊的工人下了工都没走,等着消息。
“大家该回家回家,这几日作坊正常运行。”
说完把叶婶子拉进屋,问了详细的经过。
裴婉坐在角落里,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
若是嫂子不是为了她出气,也不会被抓。
“大家都别担心,明日我去县衙打听一下。”
驱散了众人,裴彦躺在**一夜未眠。
第二日一早,裴彦拿着银票去了县衙,说明来意结果却被告知不能探监。
裴彦又说想找县令大人,结果直接被赶了出去。
见不到人,打探不到情况,裴彦心里一直揪着。
他去过地牢,那里阴暗潮湿,恶臭难闻,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沈花开在里面定不适应。
林娇娇担忧的问:“裴彦怎么办?按理说该抓我啊?这一切花开都没露面,他们找花开干什么?”
这点也是裴彦最担心的一点,就怕他们打着科考作弊的名头把人扣下,实则想要其他的。
“不行,我们不能坐以待毙,花开在里一日,就要多受一份罪,咱们去祥云楼。”
他们一直住在村里,如今能接触到最有人脉的就只有霍东家了,裴彦见到郭掌柜直接说明来意。
不想郭掌柜却告知霍东家已经去了其他县城,需得他派人去找。
只是得几日的时间。
裴彦心急如焚,回到家中看着空****的房子,心也跟着空了一块。
沈花开已经在大牢里呆了五天,没人提审也没人逼供,她就好像被人忘了一样。
起初她还想着跟狱卒打听一下,可根本没有人搭理她。
沈花开在心里把整件事捋了一遍,最终得出跟裴彦一样的想法。
把她抓进来的人可能未必是因为科举作弊,定有其他所图。
既然把整件事情想明白了,沈花开也不着急,该吃吃该喝喝,她倒要看看抓她的人到底是谁,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