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快入秋,金银花所剩不多只有被阴的地方有些。
沈花开挥手:“干活吧,孩子们。”
几个孩子得了指令冲过去摘金银花,不用沈花开动手,很快就摘了半框。
二丫又带着几人下山找了一块山坳,里面是一大片薄荷叶。
“这么多?”沈花开惊呼。
这里的一看就没人来过,薄荷叶子又大又密,绿油油的像似一眼望不到头。
沈花开拿出镰刀:“你们就在外面掐叶子,我把那些特别高的割回去。”
沈花开和孩子们分工合作,很快每人都摘了满满一大筐。
“二丫,这个位置你记好了,这片叶子咱们得都收回去。”沈花开觉得即便是没发现人参,但能找到这么一大片薄荷叶也是很好的。
休息够了,她带着几个孩子下山,路过江边的时候沈花开又割了一捆艾草。
回到家沈花开让几个孩子排队去洗澡,她则把这些新鲜的叶子都洗干净,找到林娇娇买的酒,见里面所剩不多,沈花开直接把阴干的薄荷金银花还有艾叶都塞了进去。
裴沅站在一旁瞪着眼睛问:“嫂子,这就行了吗?”
沈花开把小姑娘抱过来,帮她擦头发:“至少得泡三天才能用呢。”
“那娘不是还得挨咬三天?”小姑娘脸上满是对母亲挨咬的心疼和对蚊子的愤恨。
沈花开见她这个样子,觉得可爱的不行,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放心吧,嫂子已经让你大哥买了蜂蜡回来,驱蚊水暂时用不上,咱们就用驱蚊膏。”
几个孩子都洗完了,沈花开才进去把身上从头到脚都洗一遍,她总害怕带些什么虫子回来。
出了浴室就见着几个孩子齐刷刷的坐在院子里晒头发,一个个小脑袋毛茸茸的可爱极了。
裴珩狗腿似的赶紧挪出一个位置:“大嫂你坐这。”
沈花开摸了摸他的头,去处理剩下的薄荷叶。
她把薄荷叶分出一些捣碎倒入油,放在蒸锅里大火烧开,静置放凉直至水油分离。
剩下另外一堆,直接放在铁锅里炒干。
随着她不断的翻炒,院子飘出一阵青草特有的香气。
裴彦进来的时候沈花开正炒的大汗淋漓,身上的衣襟已经湿了大半,透出内里藕荷色小衣。
他别过头,把蜂蜡递过去,哑着嗓子道:“我…我来吧。”
沈花开这才发现裴彦回来,她擦了一把下巴上的汗把铲子递过去,却见他迟迟未接。
沈花开好奇的打量,这才发现裴彦正根本没转过头看她。
沈花开把裴彦的头掰过来,盯着他问:“你干什么呢?”
裴彦耳尖红的滴血,眼睛四处乱看就是不敢低头与沈花开对视。
沈花开如今身高只到裴彦下巴位置,她垫脚把裴彦脑袋扳下,强迫他看自己。
裴彦只觉大脑“哄”的一声,整个身体似有沸水翻滚。
沈花开发现裴彦古铜色的皮肤逐渐变得暗红,她抬手摸了摸他额头:“你发烧了?”
裴彦一把握住沈花开的手,直接把人抱出灶房:“你…你去…去换衣服。”
说完慌忙的把灶房门关好,恐怕再晚一点就控制不住自己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