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闻言只好答应,出去烧水。
沈花开拿了一袋子红薯去了后园子,刚到就见着裴彦蹲在地上狂吐不止。
沈花开好奇的走过去问:“你这是咋地了?”
裴彦指了指身后的木桶。
沈花开探头一看,桶里灰黄色的粪水正散发着刺鼻子的味道。
顿时明白裴彦为何能喷射的这么远。
沈花开回屋倒了一碗水,又找崔氏要了一块布。
“漱漱口,用这个把鼻子捂上能好受些。”
裴彦漱完口,哑着嗓子说:“我没事,适应适应就好了。”
他指着园子东面说:“育苗的土铺好了,你去那边吧”
见裴彦脸色有所好转,沈花开拿着刀去了园子东面。
裴彦不止把土给沈花开铺上了,还贴心的放了一个木墩子,让她坐着削红薯。
裴彦按用布挡住口鼻,别过头不看桶里,开始给菜浇粪。
俩人各干各的,偶尔抬头对视一眼。
沈花开削了大半袋子红薯块,裴彦的粪水已经浇完,他过来帮着把红薯插进框子里。
沈花开吸了吸鼻子,嫌弃的后退。
“今晚不洗澡,别上**睡觉。”
裴彦也闻了一下自己衣服,一股粪水味。
“一会我去大江里洗。”
“现在江水还是凉的,再说你不怕被咬呀,消停在家洗。”
沈花开说的裴彦都清楚,可他们屋子小,容易弄的到处都是水,一屋子水汽怕晚上沈花开睡觉不舒服。
晚饭前,崔氏就把裴彦推进了她的屋子。
“快洗,一身臭味没人能吃下饭。”
裴彦无奈,拿着皂荚开始清洗,中途裴霖进来给他搓了背。
一冬天的泥污都被洗净,裴彦觉得神清气爽。
等他洗完把屋里的水都收拾干净,再出来的时候,却不见裴家的女人。
桌子上只剩下留给他的面条。
直至天色渐暗,沈花开才和裴婉挽着手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