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老汉抓着头发,“认个徒弟怎么这么难?”
沈花开见他鸡窝般的头发更加蓬乱,她笑了笑转身把裴彦拉走了。
肖老头一看就是个性情不定的主,沈花开怕他想认裴彦为徒是一时兴起,给他出了这么多难题也是让他考虑清楚。
毕竟在这个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时代,拜师可不是一件闹着玩的事。
送走了裴彦和吴大河,沈花开回到摊子上,见几人配合的默契,她没打扰,去了一旁卖凉粉的叶金全那边。
“金全哥,卖的咋样?”
沈花开看了眼木桶里的凉粉,眉头微微蹙起。
“怎么还剩这么多?”
三十块凉粉,叶氏兄弟两人各十五块,沈花开走的时候特意跟排队的顾客提了一嘴今天有卖凉粉的。
本以为回来能全部卖空,结果眼看着至少还剩七八块。
叶金全挠着头,脸色涨红:“我……我不知道咋卖。”
沈花开问:“你吆喝了吗?”
“还……还要吆喝?”叶金全面露苦色。
这让他咋张的开嘴呀。
沈花开道:“金全哥,你不吆喝谁知道你卖的什么呀。”
“那……那我试试!”
叶金全张了半天嘴,一个字没蹦出来,沈花开跟着着急:“喊呀!”
“我……我不知道咋喊。”
沈花开无奈:“你看着我怎么吆喝,你跟着学。”
沈花开把最开始卖凉粉的那套说词大声的喊出来。
“卖凉粉了……”
沈花开清脆的声音,讨巧的说词很快吸引了不少人上前来买。
不一会的功夫桶里就剩下两块凉粉,沈花开让叶金全试试。
“……凉……凉粉!”
叶金全费了半天劲,最后只喊出凉粉两个字。
沈花开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八尺高壮汉喊出的声能如此绵软,沈花开替叶婶子犯愁。
最后两块是矮秀买去的。
她实在见不得叶金全一个大男人委屈巴巴的,脑袋低的快要插进裤裆里了。
麻辣烫这边也准备收摊,沈花开买了包子让几人对付一口,吃完包子,见吴大河还没过来,她拉着几人去了布庄。
春季布匹花样更多,颜色更加鲜艳,沈花开让店里小哥帮忙给裴彦挑了一件青色的成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