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氏听到裴老爷子的声音,空洞的眼神逐渐聚焦,“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的钱……钱全丢了……”
裴老太太一把拉过人:“丢了?你把钱都弄丢了?”
孟氏哭着点头,她到了镇子边逛边往药铺走,路过布庄的时候,被一个姑娘拉进去试衣服。
“我不想试的,她非要帮着我换,还把我的旧衣服都拿了出去。”
“等我出来的时候那个姑娘就不见了。”
“我问了店里伙计,他们都说不认识那个姑娘。”
裴老太太狠狠的锤她两下,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造孽呦,你就这么算了……那可是全部家当啊。”
“我找了,我在镇子上一直找到了关门也没找到那个人。”
“四百七十文,没了……”
孟氏说完瘫坐在**,整个人像是没了力气一样。
裴老爷子坐在凳子上看着窗外,喃喃道:“报应,都是报应……”
直至北屋再没声音,沈花开才推门回来。
裴彦问:“解气没?”
“她才丢四百七十文,我那可是十两银子。”
裴彦皱眉:“丢了?那底料呢?”
“自然没买成。”
裴彦“啧”了一声,道:“可惜了……”
翌日,日上三竿北屋才有动静,裴彦在灶房里捣红薯,见裴老太太拿着菜刀鬼鬼祟祟出去。
外面鹅叫声骤起,裴老太太非但没逮住大鹅,胳膊反被拧了几下。
“祖母,用帮忙吗?”
裴彦抱着胳膊站在围栏外问。
“你能那么好心?”裴老太太瞪着眼问。
“祖母,想吃肉孙儿自然得孝敬。”
“裴彦,你又想耍什么花样?我告诉你今天这三只鹅,我非要剁了它们。”
“哎呦……”
两人说话间,裴老太太的大腿又被咬了一口。
裴彦强忍着笑道:“行啊,诚惠三百文。”
裴老太太拿着刀比量:“这三只破鹅,是仙肉不成,你真敢开口。没有,我告诉你一分都没有。”
裴彦上前一把夺过刀:“那不行,没钱我家花开要揍人的。”
“我是你祖母,你长辈,她敢!”
“祖母,古人云:上行下效,您做长辈是我们这些小辈学习的榜样,你若非要吃我也拦不住,只是……”裴彦挑眉:
“怕您的身子无福消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