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紧忙抓住往外跑的小女儿。
她原是个小官家庶女,自小就谨小慎微的活着。
要不是裴树泓生母早逝无人给张罗亲事,她根本不可能嫁进裴家。
虽然给裴家生了两个女儿但心中依旧愧疚没能给二房留个后。
所以即便是受了委屈她也不说,觉得那是她应该受的。
“母亲,您毕竟是长辈,嫂子这么做太过分了,您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她真没打我,只是跟我打了声招呼。”
张氏赶紧解释。
裴婉擦眼泪的手一顿。
“打招呼?”
这是沈花开能干出来的事吗?
但见母亲身上确实没伤,姐妹两松了一口气。
也没在深究沈花开为什么跟她娘打招呼。
娘三个人说了会话就躺下睡了。
可裴家却有人睡不着,崔氏记着三弟妹的提醒,提防着沈花开半夜进屋打人。
瞪眼睛盯着门口没敢睡。
直至村里的鸡叫了头遍也不见外面有动静,实在没挺住睡着了。
再睁眼身边已经空了,崔氏紧忙起身出去,见裴彦好好的站着,这才松了一口气。
后知后觉的发现除了她大家早饭都用完了。
昨天是她们大房提议全家都去除草的,结果自己却起晚了。
崔氏羞愧的不敢抬头看众人。
“娘,给你馒头。”
早上裴霖见他娘睡的香就没叫人,估摸着是昨天的事把人吓到了,早饭自己吃了半个馒头,又喂了裴沅半个,给大哥和娘各拿了一个。
沈花开看着崔氏手中的馒头腮帮子疼,早饭端上桌的时候她真没认出来这个黑乎乎能打死人的东西叫馒头。
可能是时代不同,在现代管这个叫石头。
沈花开的眼神幽怨,看的崔氏只觉手里的馒头烫人,最后实在没扛住心里的恐惧,把馒头递到了沈花开的面前。
挨饿就挨饿吧,挺挺就过去了,总比挨顿揍强。
沈花开后退一步。
“娘,你吃。”
说完不顾崔氏眼中的惊讶,率先走出了院子。
“大哥,嫂子今早不一样了。”
说话的是裴婉,因在大家族里熏陶过所以特别温婉,心思也是全家最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