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的裴老太太问:“祖母这两日,吃完就躺下,根本就没上茅房吧”
裴老太太把脸埋在被子里点头。
沈花开心中了然,对着裴婉道:“婉儿过来帮我烧火。”
她抓了一碗山楂进了灶房洗干净,放到锅里加水和糖煮开。
端进北屋,沈花开让孟氏帮着把裴老太太扶起来喝了。
沈花开真是不想管,可她见不得一家子女人哭,不知道的还以为家里办丧事呢。
“我估计就是祖母吃完不消化闹的,这是山楂水,喝不好也喝不坏。”
说完,沈花开出门出去,她打算去里正家看看,雪这么下不是个办法。
裴彦打算同她一起去,沈花开看了眼外面的雪让他在家呆着。
刚到里正家门口,就听见女人们的哭嚎声,沈花开头疼,这些女人咋这么有劲,哭起来没完没了。
推门进去,见里正媳妇正在劝地上的女人起来。
“陈婆子,你快起来,这不都在想办法呢吗。”
堂屋里坐满了人,有捂着头的,有人抱着胳膊呲牙咧嘴的,最严重的就是地上躺着的两个人,其中一个沈花开认识是李多田。
“花开来了!”吴里正眉头皱得极深,正心烦意乱,见到沈花开也没了往日的热情。
沈花开点了下头,坐到方草身边问:“咋回事?”
方草说:“雪太大,房子顶塌了,我只来的及把孩子们抱出来,再回去搬李多田就来不及了。”
方草语气平缓并无太多的起伏,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现在怎么样了?”
沈花开看了眼地上闭着眼喘气的人。
方草摇头:“不知道,被人拉出来的时候就这样了,也不醒,也不死。”
沈花开:……
总结的真到位。
又看了眼对面依旧哭闹不止的陈婆子问:“他家呢?”
方草凑近了说:“房顶要塌的时候,陈婆子非要收拾东西,最后还是他儿子陈大春把她推出去才捡回一条命,不然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
陈大春一条腿已经被血浸湿,左边小腿的位置明显突出一块。
他整个人呼吸急促,躺在地上紧咬着牙,一声不吭。
沈花开皱着眉,再这么挺下去,即使不疼死也会因流血过多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