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胳膊绵软的跟根面条似的,一点力气使不上来。
“你那个师傅也忒小心眼了,见你会雕刻就让你锯一天的头,哪有他这样折磨人的。”
“不能这么说我师父,他也是为了让我熟悉木头。”
沈花开哼了一声,骂了句:“傻子。”
卸了车裴彦跟着吴大河去了田里。
手上再没劲也不能耽误种田。
沈花开打算煮一碗麻辣烫给吴婆婆送去,刚一出门就被一道绿色身影撞个满怀。
“莹儿,小心点跑。”
“麻辣烫!”裴珩闻着香味大喊一声。
沈花开这才看见不是裴莹而是裴珩。
她仔细打量裴珩,问:“你怎么穿裴莹的衣服?”
裴珩大声辩解:“这不是她的,现在是我的。”
“你的?你怎么拿到手的?”
“五姐跟我娘换的。”
沈花开不信,这件衣服裴莹当初可是喜欢的不得了,孟氏还有更好的衣服能跟她换?
裴珩擦了下口水问:“嫂子,什么时候开饭呀?”
沈花开见他盯着麻辣烫目不转睛,把碗举高:“这是给别人的,你就别吃了小心把新衣服弄脏。”
裴珩闻言,瘪着嘴跺脚:“我要吃,我就要吃……”
“要吃让你娘拿钱。”
说完沈花开绕过他,直接出了门。
回来的路上她越想越不对,从县里回来后一直没见到二婶和裴莹,就连裴婉进了房间也不见出来。
直到晚饭的时候,崔氏才红着眼睛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沈花开问:“二婶就不能分家吗?”
二房屋内,裴婉得知妹妹今日的遭遇也问了同样的问题:“母亲咱们分家吧。”
张氏无奈的摇头:“大房分家是因为有裴彦,再不济还有裴霖,咱们没有,都怪娘没给你们生出个弟弟,让你们连个靠山都没有。”
裴莹问:“娘,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
张氏握着两个女儿的手说:“等你们都嫁了人,有丈夫和儿子日子就好过了。”